&nbsp 趁這個時候.關紫漁便趴在了地上.悄悄地往外看去.

果然.她發現錢申的腳上確實穿著一雙夜行靴.

看起來武陽還真沒說錯.

此時.武陽忽然說道:“錢兄弟.剛才我說話多有得罪.希望你們不要放在心上啊.”

錢申趕緊笑著答道:“武陽兄弟說笑了.我們這些當手下的.被責罰幾句也是常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錢兄弟這麼想.那就再好不過了.對了.我聽說你們喜歡喝酒.我這也沒什麼好酒.一會兒.我隨便讓人給你送一罈子過去.”武陽說道.

“哈哈.武陽兄弟說笑了.你剛才喝的那壇酒就不錯.肯定是好酒了.”

“哈哈.那好.既然兄弟不嫌棄.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們送一點.你先回去吧.早些休息.”武陽說道.

“好.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很快.錢申就離開了會客廳.他前腳剛走.關紫漁馬上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嗔怪地問道:“我說武陽.你這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紫漁.錢申絕對是剛才的那個黑衣人.”武陽眼神決然地答道.

“憑什麼.就憑他腳上那雙夜行靴.你又不是沒看到.他剛才穿的也是夜行靴啊.說不定人家一天都穿著呢.”關紫漁答道.

“不是.問題不在這.你記不記得.剛才我說送他點酒喝的時候.他說了什麼嗎.”武陽轉身過低聲問道.

“他說...他說你喝的酒是好酒.”關紫漁琢磨了一下之後.便緩緩答道.

“對了.就是這句.他錢申怎麼知道我喝的酒是好酒的.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剛才喝酒了.”武陽接著問道.

“廢話.你哪天晚上守夜的時候不喝酒.你問問關家上上下下.有誰是不知道的.”關紫漁滿不在乎地答道.

“紫漁.我跟你說.剛才我聽到有動靜的時候.就把酒罈子扔了出去.然後那個黑衣人就把酒罈子打碎了.如果不是聞到了氣味.他錢申怎麼知道我的酒是好酒.我告訴你.今晚我喝的還真是好酒.”武陽神色堅毅地說道.

“哦.有這等事.”

這時候.關紫漁也覺得隱隱約約有些不對了.

如果真是武陽所說的那樣.難道錢申真是剛才的黑衣人.

“本來我還沒法確信.但是剛剛聽到他那句話之後.我就覺得有些懷疑了.無論如何.這個錢申我們必須得打起精神去提防著.”武陽說道.

“可是.這說不通啊.他沒事裝扮個黑衣人做什麼.難道半夜睡不著找刺激.”關紫漁順口問道.

“依我看.他可能是在試探我們.”武陽答道.

“試探.試探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