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兩人給我抓起來!”劉迎輝一邊指著二人,一邊歇斯底里地喊道。

聽到這話,眾侍衛和衙役都是一愣。

“夠了!”忽然間,池中天暴喝一聲,這一聲是用了內力的,簡直是震耳欲聾,當場就震住了這些人。≧都市血狼≦

“劉迎輝,你聽好了,我看在你是朝廷命官的份上,對你夠客氣了,你可別不知好歹!”

劉迎輝冷笑一聲,指著池中天道:“你們這些武林中人,是越來越猖獗了,仗著自己有兩下子,絲毫不把朝廷放在眼裡,看來本官回京之後,真要好好勸勸皇上對你們嚴加看管!”

池中天非但沒有被這話嚇住,反而還嘻嘻一笑向前走了一步,等走到劉迎輝面前不過一尺的時候,臉上忽然嚴肅起來,然後他用手在懷裡摸了一下,接著就拿出一個東西,直接擋在了劉迎輝的面前,口中問道:“認識這個?”

劉迎輝漫不經心地將眼睛移了過去,乍一看,嗯...有些眼熟,再一看,嗯...嗯?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而後再次看過去,好半天之後,當劉迎輝確認無疑的時候,他趕緊說道:“尊...尊王的令牌?”

池中天冷笑一聲,語氣陰沉地說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劉迎輝為官多年,身居高位,怎麼可能不認識這東西,此刻他心裡簡直亂成了一團,一個年紀輕輕的武林中人,怎麼可能隨身帶有尊王的令牌,這令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除了尊王以外的其他人拿出來。

“看...看清楚了...”雖然心裡有太多疑惑,但現在顯然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池中天道:“既然認識,為何不行禮?”

“這...”

“看來,劉大人對尊王殿下,是根本看不上眼啊。”池中天故意把這句話說得聲音很大,好像生怕別人聽不到。

劉迎輝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面子了,馬上跪在地上,恭敬施禮道:“下官劉迎輝,尊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這麼一弄,倒是把那些侍衛和衙役給弄的有些發懵,這一會兒要拿下別人,一會兒又給別人跪下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狀況,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池中天心裡偷著一樂,然後裝模作樣地清清嗓子說道:“嗯,劉大人起來吧。”

等到劉迎輝站起來之後,池中天又對著那些人侍衛和衙役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連劉迎輝都給他跪下了,這些人哪還敢有半點囉嗦,個個都走的飛快。

等到他們出去之後,池中天便說道:“劉大人,我池中天不是不講道理之人,也並非有意為難你,只是我看不慣一些陰損奸詐之人用一些小伎倆來加害一個女子,我且問你,你可知道我師妹究竟怎麼得罪了梁鴻?”

劉迎輝此刻不太敢說話太硬了,他摸不清池中天的底細,如果真是尊王身邊的人,那不用別的,回去之後在尊王面前說上那麼幾句,就夠他劉迎輝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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