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雪持刀闖入縣衙.妄圖殺害梁鴻.持刀進入縣衙.謀害當朝狀元.這兩條罪名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致死了.”劉迎輝語氣平和地答道.

池中天聽了.心裡暗暗吃驚.因為這兩條罪名.確實挺大.

持刀進入縣衙.其實說起來也不那麼嚴重.你完全可以編個藉口.譬如你是練武的.或者說無意中帶進去的.只要沒人較真.基本上問題都不大.但是.謀害狀元.這可不得了.

“對了.我聽說.玄天派的人也被你們扯進來了.”池中天忽然問道.

劉迎輝苦笑一聲道:“池公子.你這話說得不對.不是我們把他們扯進來.而是他們自己犯了律法.”

“他們都是些出家人.能犯什麼律法.”

“他們殺了不少軍士.這你應該知道吧.”劉迎輝說道.

池中天搖搖頭道:“話不能這麼說.你們如果不去那裡惹麻煩.人家怎麼會殺人.”

“池公子.這些事.我覺得您就不用跟我再說了.您就直接說.是不是要我幫忙.”劉迎輝不是傻子.池中天既然拿出尊王的令牌來.那就不可能僅僅是嚇唬他用的.一定是還有什麼目的.

池中天笑了笑說道:“確實有那麼一件小事.要請劉大人幫忙.”

劉迎輝道:“池公子請講.”

“我希望你們不要再繼續找我師妹的麻煩.也不要和玄天派過不去.”池中天平靜地說道.

劉迎輝聽了這話.差點被口水嗆到.這還叫小事.這要是小事的話.恐怕就沒有大事了.

“池公子.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在這裡.是奉旨查察民生.我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才協助處理的這件事的.”劉迎輝說道.

“那誰能做主.”池中天問道.

“你最好是去找梁公子.因為命令都是他帶給我的.說白了.我在這件事裡扮演的不過是個小角色.”劉迎輝說道.

“也好.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你找個藉口.就說自己病了.或者是怎麼樣了.總之.這件事情.我不希望看到你摻和在裡面.”池中天說道.

“池公子.雖然您有尊王的令牌.但我劉迎輝是皇上的臣子.您是沒有權利吩咐我做事的.”劉迎輝剛才折了面子.現在急需爭個臉面.

池中天微微一笑.一邊不動聲色地動了動手指.一邊說道:“劉大人.我有時候覺得你們這些當官的.頭腦怎麼都這麼簡單呢.我是沒權利命令你.但是我覺得有一樣東西可以命令你.”

劉迎輝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說的是尊王的令牌嗎.那可能你要失望了.尊王殿下即便親身在此.只要沒有聖旨.那麼我誰的話也不會聽的.”

池中天聽了這話.忽然哈哈大笑了一陣.笑得劉迎輝心裡有些發毛.

“你笑什麼.”

“你還不可笑嗎.我告訴你.令牌是命令不了你.但是.它能.”忽然間.池中天猛地一甩手.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短劍.然後劉迎輝還沒看清.那把劍就已經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