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阿瑞知道厲害,不敢硬接,雙手握拳,以借力打力之勢將池遠山的雙腿蹭了過去,而後身體一繞,很快就閃了開去。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池遠山的身法,池遠山根本沒有落地,直接在半空中腰部用力一扭,兩條腿旋即往回一蕩,接著朝西索阿瑞踢了過去。

“老瘋子!”西索阿瑞怒不可謁,再也不想躲閃,直接騰空跳起,右腿往前一掃,“叵!”的一聲,兩人隨後先後落了地。

這一腳迎了上去,西索阿瑞只覺得腳踝一陣痠麻,而池遠山的小腿也有些陣痛,看起來兩人誰都沒有佔便宜。

西索阿瑞落地之後,也不停歇,兩手一擺,飛身上前。

池遠山哈哈一笑,隨即接招,二人瞬間就黏在了一起。

他們打的火熱,池中天可看的心癢無比,眼看池遠山稍占上風,池中天也不再猶豫,對身後的寒葉谷弟子說道:“咱們也上,把其餘的人拿下!”

說完這句話,池遠山一抖寶劍,“唰!”的一聲就抖了上去。

目標直接就奔著一個身穿紫衣的人去了。

那紫衣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西索阿瑞和池遠山激鬥,哪承想池中天會突然發難。

“啊!”紫衣人即便全神貫注,也未必能躲得過池中天全力偷襲的一劍,更何況還是在走神的情況下。

這一劍,直接削掉了紫衣人的右臂,一股血劍噴灑而出的捅死,紫衣人也慘叫連連!

這時,扶羽聖教的人才反應過來,紛紛抽出隨身攜帶的刀劍等迎了上去。

而寒葉谷弟子見池中天一劍就傷了一人,頓時氣焰大漲,也怪叫著衝了上去。

一時間,場中混亂無比。

不過勒瑪扎貢卻一直躲在暗處,沒有出手。

而且他的兩隻眼睛一直在盯著池遠山和西索阿瑞,剛才被池中天一劍砍斷臂膀的人,他連瞥都沒瞥一眼。

池中天寶劍輕抖,上竄下跳,劍尖猶如蛇信一般,不停地飛舞。

幾個舉著火把的紫衣人趕緊躲到了勒瑪扎貢身邊,避免被池中天擊殺。

而餘下的紫衣人馬上就開始危險了。

池中天的身手較之以前,已經有了飛躍般的進步,這並不是他又學到了什麼新東西,而是他在不停地激烈打鬥中,不停地吸取著經驗。

一招鮮,吃遍天,武功在精不在多。

很快,寒葉谷的弟子幾乎都沒怎麼上前,場中接近十幾個紫衣人就已經倒下一大半了。

紫衣人慘叫不斷,終於將勒瑪扎貢的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稍微看了一眼,勒瑪扎貢就決定出手了。

他反手一抄,將一個舉著火把的紫衣人腰間的柳葉尖刀抽出,而後反手橫握刀柄,飛身上前的同時,手臂往外一撇,接著向裡一劃,刀刃就橫著朝池中天的脖頸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