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火打劫?怎麼打劫?”池中天也好像來了興趣,悄悄地問道。

“我們不如把這裡的銀子給搶走,你看如何?”池遠山悄悄地說道。

“啊!”池中天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有這樣的想法,一時之間有些驚訝。

不過轉眼之間,池中天便笑嘻嘻地說道:“甚好甚好!”

這兩人深更半夜,在人家的地盤商量怎麼瓜分人家的東西,這要是讓西索阿瑞知道了,不氣死才怪。

說完這些之後,池遠山便說道:“動手!”

說完這句話,池遠山正要抬腳往前走,卻不料忽然間房屋的門被開啟了!

夜色中,只見一個身影從房中一衝而過,快的讓人看不到。

池遠山根本不遲疑,縱身一跳,就朝黑影衝了過去。

“啪!”一聲悶響,像是一個人吃飯噎著的聲音。

“什麼人!”黑影閃身之後,大聲問道。

“夠警醒的啊!”池遠山沉聲問道。

這裡一鬧動靜,頓時寒葉谷的幾個弟子趕緊圍上前來,池中天也抽出寶劍,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

而另外一間屋子裡,也衝出來一些人,其中一個身影大聲喊了一句:“有敵情,點火把!”

一聲令下之後,瞬息之間,幾隻火把就亮了起來。

藉著火光,眾人才看清這裡的一切!

之前那個黑影,正是戴著面具的西索阿瑞,隨後的那個出聲示警的,是勒瑪扎貢。

就在池遠山於池中天在門前密謀打劫的時候,西索阿瑞就已經醒了,以內他的內力修為,這並不算什麼,這主要是池遠山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在他看來,即便讓人家發現又能怎樣!

“池遠山!”戴著面具的西索阿瑞驚叫了一聲。

“你認識我?”池遠山笑了笑問道。

西索阿瑞一看是池遠山來了,頓時頭疼不已,同時心裡也是疑惑萬分,為什麼自己走到哪,池遠山都能發現,難道有內奸?

不過,現在卻容不得他在這裡仔細思考了,池遠山忽然向前跨了一步,惡狠狠地說道:“你們是什麼狗屁組織我不管!但是你殺了我徒弟,你要償命!”

池遠山事後已經從池中天那裡知道,殺死許重的就是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西索阿瑞毫不客氣地回應道:“難道我手下的人死在你們手裡的還少嗎!”

“誰先惹得誰!”池遠山忽然喝斥了一句。

這句話,倒是把西索阿瑞問的一愣。

對啊!誰先惹的誰?

好像從一開始,就是自己把人家的結義兄弟抓來了,之後又在燕京城讓池中天和傲霜雪差點命都沒了,想來想去,好像他說的有道理。

不過,轉瞬之間,西索阿瑞忽然又想起了一些更多的事情,於是乎便怒吼般地說道:“池遠山!你別得了便宜賣乖,你什麼來頭我一清二楚!你以為你憑什麼能站在這裡吆五喝六!要不是那兩樣東西!你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