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負天點了點:“我不懂。”

朱雀嫣然道:“想不到世上居然還有你不懂的事。”

她臉上的表情就像是黃梅月的天氣般陰晴莫測,笑容剛露,又板起了臉:“你既然不懂,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梅長蘇忽然大聲道:“我告訴你!”

朱雀的臉色又變了,搶著道:“你們說過的話,算數不算數?”

“我們說過什麼話?我早就忘了。”梅長蘇冷冷笑道。

然而這時呂洞秉卻是淡淡說道:“我沒有忘。”

他的態度嚴肅而沉重:“我們答應過她的,勝負未分前,絕不說出這其中的秘密。”

朱雀鬆了口氣,道:“幸好你是個守約守信的君子。”

梅長蘇冷冷說道:“他是君子,他要守約守信,是他的事,我只不過是個小人,小人說出來的話都可以當做放屁。”

他的手已握緊了劍柄:“我有屁要放的時候,誰想攔住我都不行。”

白夜目光閃動,微笑道:“放屁也是人生大事之一,我保證絕沒有人會攔住你。”

梅長蘇冷冷說道:“那就好極了。”

他的眼睛閃閃發光,接著道:“這次我們來跟你賭劍,都是她找來的。”

“我想得到。”白夜點了點頭。

“但你絕對想不到,她跟我們每個人也都打了個賭。”梅長蘇,帶著深意的笑。

“賭什麼?”白夜有些好奇。

梅長蘇淡淡說道:“她賭我們六個人全都接不住你的三招。”

白夜立即明瞭,“所以她若輸給了我,就反而贏了你們。”

“她只輸給你一個人,卻贏了我們六個人,她贏的遠比輸的多得多。”

梅長蘇淡淡說道。

朱雀又笑了,嫣然道:“其實你們早就知道,吃虧的事,我是絕不會做的。”

“她跟你們賭的是什麼?”白夜緩緩回答。

梅長蘇滿臉狐疑的看著白夜道:“你知不知道帝釋天?”

白夜點了點苦笑道:“我知道。”

“近來帝釋天的勢力日益龐大,五大劍派已不能坐視,老一輩的人多已閉關不出,我們這一代的弟子,就決定要在崑崙山聚會,組成五派聯盟。”

“這是個好主意。”白夜摸著下巴,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

“在那一天,我們當然還得推出一位主盟的人。”

白夜淡淡說道“你們若是輸給了她,就得要推她為盟主?”

“一點也不錯。”

朱雀柔聲道:“就算你們推我做了盟主,又有什麼不好!”

“只有一點不好。”梅長蘇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

“哪一點?”朱雀緩緩說道。

“你太聰明瞭,我們若是推你做了盟主,這崑崙之盟,只怕就要變成第二個帝釋天。”

朱雀卻是不以為然。

“現在武當,天師府,逍遙閣、青雲門都已在片刻之間,慘敗在白夜的劍下,你難道有把握能接得住他三招?”

“我沒有。”呂洞秉冷笑,接著道:“就因為我沒有把握,所以早已準備對這次賭約當放屁。

朱雀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也早就知道你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幸好別人都不是的。”

就在這時,張楚嵐忽然道:“我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