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徐豪翻開書卷掃了一眼,便哈哈大笑,想是已經找到開啟寶藏的關鍵秘密了。

明思雨瞥了一眼身旁的這個瘋子,猶豫了一下,飛快的抱起箱子裡的酒跑了回來。

突聽轟轟隆隆一陣陣響聲,殿堂快速地震動起來。

“快走,這裡要崩塌了。”張宇清喊了一聲,朝著方才那銅箱子周圍拍了幾掌,現出來一個大洞。眾人紛紛跳入洞口往外奔逃。

只見這裡面也是一條墓道,與上面的別無二致,只是似乎短了很多,才一會兒功夫,就進入了一條地下暗河,遊了不到五丈遠,就出現在了一處河面上。想來,方才那黑暗中人便是從這裡面出去的。

眾人紛紛逃命,此時到了安全之處,不想紛爭又起。

張鐵漢和明思雨攙扶著被突襲受傷的蕭遠復和明思泉。

景雲鵬接過那酒罈子,用鼻子使勁兒地吸了一吸,嘀咕道:“還是外面的空氣好,那墓室裡面真讓人受不了”,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吸的並不是外面的空氣,而是那酒香。

“哼,拿個破酒罈子出來有什麼用,到嘴的鴨子飛了,現在怎麼辦?”王義四看著明思雨,又鄙夷地看了一眼景雲鵬,一臉地不滿。

“有本事你去搶回來啊!”李如風心裡也是頗為惋惜,心有不甘地鼓動著王義四。

“哼……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王義四說著,又看了看陳全忠,見他沒有發話才卻並沒有動手。

陳全忠恍如沒有注意到王義四,按照他的想法,這次萬一失敗了,就先委曲求全,投靠徐豪,雖然陳家與徐家有不共戴天之仇,雖然鄒折過與徐豪有殺子之仇,但看得出來,徐豪與天夏會的同盟也並非牢不可破,此時若有新的力量憑藉,以徐豪的心智,想來並不會迂腐到斷然拒絕,如此,興漢軍的實力還可以儲存,待他們最後兩敗俱傷,徐豪和明湘爭鬥的時候,才是自己出手的時候。

陳全忠猜的沒錯,明湘此時正打著黑吃黑的主意,只是也並不想硬拼,畢竟他方才已經探知了張宇清張天師的真實立場,雖然他與自己關係緊密,但並不想參與這場爭奪,用他的話說,別看今日爭的歡,到頭來都會是一場空。

對於張宇清的忠告,明湘並不放在心上,他作為一個修道之人,說出這些話倒能理解,而自己是個世俗中人,不爭不搶,不是自己的處事風格。“哈哈哈……恭喜世子,我等重振天完雄風,指日可待了。”明湘朝徐豪拱手拜道,顯得非常虔誠。

徐豪自然是高興不已,看著不遠處的各方勢力,也哈哈笑了起來。

“世子,既然寶物在手,我等正可在此試試身手,將那些絆腳石一網打盡,以除後患”。

明湘的聲音很大,自然是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裡,若此時二人聯手屠戮眾人,恐怕大家真的難逃一劫了。

無論是惠忠、李如風等人還是白蓮教、艮嶽盟的,一時間無不緊張起來,也空前團結起來。

徐豪卻有點猶豫,他雖然有信心在此時將這些個阻礙自己宏圖大業的人統統殺乾淨,卻並沒有這個計劃。

“世子,不用猶豫了,此時正是最好的機會,若讓他們走脫了,將訊息走漏給江湖各派,甚至朝廷得知訊息,我們尋寶的路上就免不了有許多變數了。”明湘轉而輕聲對徐豪說到。

明湘這話,倒是驚醒了徐豪。惠忠和李如風等人倒是成不了什麼氣候,可那白蓮教和艮嶽盟的人後面勢力可是盤根錯節的,若讓他們得知秘密,接下來的事情恐怕沒那麼好辦。不過,他也並不想與那白蓮教結下大梁子,至於說艮嶽盟的人,他雖不放在眼裡,但他背後有朝廷的支援,此時引起朝廷對自己的注意,似乎也不是明智之舉。

明湘似乎看出了徐豪的想法,朝防風使和離火衛明亮使了個眼色,突然一起朝眾人殺了過來,嘴裡大聲嚷到:“都束手就擒吧,別讓自己死得太難看了。”

這一奔殺過來,卻是沒個具體目標,見人就打,這就讓徐豪騎虎難下,挑起各方爭鬥的目的顯而易見。

眾人見明湘等人動手,自然也就不會束手就擒,也不管徐豪是什麼態度,一窩蜂衝了過來就要拼命。

事已至此,徐豪也不再猶豫了,於是乎放開手來大殺一場。

一片烏雲飄了過來。

張宇清站在山坡上,搖了搖頭,一轉身,消失在了山的盡頭。

一時間,在震天的聲浪中,河灘上留下了一具具屍體,鮮紅的血液將河裡的水染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