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心裡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這才放鬆了心神“大哥。”

“常南,你是如何做事的?最近我可是聽到了不少風聲,怎麼就連你現在縣令這個帽子也要被挪走了?”

來的人是一個老頭,身材不高,面板如同枯木一般,尤其是他的那一雙手,指甲枯黃,雙手呈紫黑色。

兩個人論長相有幾分相似,只不過縣令看起來不如老頭這麼可怕。

“嗯?大哥你且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縣令愣了一下,他可是從來沒聽說過這檔的事,自己這縣令當的好好的,也沒聽誰說,突然就要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摘掉。

“丁三那群人呢?”常北問道。

丁三就是採花賊那一群人的頭目,聽到他大哥問出來這樣一件事情,縣令頓時便明白了,當天晚上他放出的那些人,既然沒有回去,那麼或許是他們已經被抓起來了。

“當天晚上我就放他們回去了,我還囑咐他們一定要把來報案的那一夥人殺掉,可是他們若是沒有回去的話,說不定……”縣令的臉上也露出了一些焦急的神色。

“你糊塗啊,常常跟你說,一定要謹慎,一定要謹慎,怎麼還是落得這個地步。”老頭咬著牙一陣嘆息“你以為蛟鞍閣是一直不想把我們弄死嗎,還不是你我二人這種關係相互維繫,這才沒有讓他們找到線索,可是現在……”

縣令臉上滿是愧疚之意“大哥,此事怪我,咱們一直以來都很順利,我才在不經意之間放鬆的警惕……”

縣令知道,如果是真的無藥可救了,他大哥說不定上來就會先把自己拍死,可是現在並未動手,反而只是責怪兩句,就說明這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

“我手下的人打聽到,此事是蛟鞍閣動手,他們想把人手聚集起來,少說也要四五天的時間,只要趁著這段時間把丁三他們殺掉,隨後再把報案的那些人全部殺掉,這樣一來便什麼都沒有了,即便是蛟鞍閣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也無法摘掉你腦袋上的帽子。”常北目光之中閃過一道寒光。

縣令也點了點頭“明白了大哥。”

常北嗯了一聲“你直接坦白,那七個人已經丟了,然後把人調動起來,無論出入都要檢查清楚,找到當時報案的那些人!確認了他們的資訊之後,再交給我來殺。”

兩邊的人迅速確定了,他們這一次的戰略,隨後就立即行動了起來。

等到天亮的時候,縣令就已經下令出去了。

這天距離王朝扔出令牌的那一天,已經過了兩天。

不過兩人都感覺得到,王朝定然不會離開城,而是在城中準備著。

後來打聽到的訊息,在那天晚上花街上面,好像就有人看到王朝還有其他幾人,當街打昏那些採花賊。

縣令安排手下的人,一部分人在城門處搜尋,另外一部分人則是直接挨家挨戶的找。

畢竟事關自己的命,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幾日,白家的三個人都在城中未曾出去,縣令他們能想到去殺人,王朝又為何想不到要去保護他們呢。

現在若是回到村子之中,那肯定是難逃一死,更何況現在還在門口有著檢查的人,恐怕也是從大門出不得了,現在也都擠在捕頭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