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帶著那幾個採花賊,先去到了那個捕頭的家中,捕頭並未結婚,現在家中也就只有他一個人。

然後王朝把那幾個採花賊上身的外衣扒了下來,然後系在一塊兒把他們拴了起來,由捕頭那些完全信得過的手下守著,眾人則是去到了屋子裡面談事情。

“現在的話要怎麼辦?”王朝問捕頭。

捕頭聽到這個問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下午的時候人才交給他們,可是這晚上就跑了出來,要是說縣令跟這些人沒關係,就是他自己都不相信。

“你們……要不就送去北邊的城裡吧……”捕頭小聲的說道。

“……”王朝無視了他“如果你們沒有辦法的話,我就按照我的辦法來了。”

“不可!”捕頭連忙伸手按住了王朝“儘管他們有罪責在身,可現在畢竟已經被抓住了,你若是下手殺他們,這不符合情理。”

王朝把他的手推開“我肯定是不會採取極端手段的,現在問題終究還是出在根上,既然縣令這般行事,那麼把縣令換掉就行了唄。”

這話說出來把眾人都嚇了一跳,梁瀟倒是知道王朝身份,自然也不會太驚訝。

老頭看著王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睛滴流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捕頭愣了一下“您……您這什麼身份啊?”

“一個江湖人而已。”王朝搖了搖頭。

這一說,捕頭緊張了,手抓在王朝的胳膊上面“你可別衝動,現在可不比幾十年前了,現在殺貪官殺惡霸這種事情可別亂來,現在有蛟鞍閣在,這種事情不好辦的,很容易就被抓了。”

“……”王朝沉默片刻“你怎麼好像說的就跟蛟鞍閣不幹人事一樣。”

“王悠哥,那咋辦啊。”白筱筱拽了一下王朝的袖子。

“不難辦的。”王朝從袖子裡面摸出來了一個令牌,正是蛟鞍閣內部,一個權力較高的牌子“拿著這個牌子,五品以下的地方官,都需要盡全力配合。”

“臥槽,您……您是什麼人啊。”捕頭又哆嗦了一下。

王朝笑了笑“一個江湖人而已。”

有著這塊牌子在眾人行事就已經不需要那麼謹慎了,只不過,在這城裡面還是他說了算,如果要動縣令的話,還是需要去其他城裡面調人手過來。

好在這一邊已經有蛟鞍閣的成員所在,王朝讓人拿著這塊牌子去找了當地的幫派,其中也派出了人手作為蛟鞍閣的調動。

只不過按照捕頭所說,他們那縣令好像還有一點別的關係。

只是那一層關係十分深,沒多少人知道那層關係深到了什麼程度。

……

縣令家中,隨著一陣風吹過窗戶突然被開啟,一道黑影進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