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當時情況緊急,你哥哥又在旁邊,一時情急之下……”

梁瀟滿臉通紅,搖了搖頭“別說了……”

王朝的話語立馬就止住了,弱弱的點了點頭,隨即便低著頭一言不發。

梁瀟偷偷地用目光打量著王朝的側臉,心中暗自惱怒。

這個傻子怎麼也不說請自己去吃飯還是去長安周邊哪出遊玩。

到時候自己先拒絕,隨後便拖到下個日子,等他請過自己,自己再去請他,這樣一來有來有回的……

想到這裡,程瀟忍不住又羞紅了臉。

王朝心中忐忑,不過和梁瀟坐的這麼近,甚至可以聞得見她身上傳來的清香,一時間也有些心猿意馬。

“你沒穿鞋涼不涼啊,我這才是第一次來長安,不知道哪裡有賣鞋的,我哥哥把你的鞋弄壞了,我總要再給你買一雙,向你賠個不是。”

程瀟咬著牙說道,說到一半的時候,聲音就越來越小,大概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主動的說這些。

“不不不,要我向姑娘賠罪才是。”王朝連忙站了起來“現在快要到黃昏了,不如我帶姑娘在長安城中轉轉,晚上請姑娘吃飯陪禮可好?”

程瀟和他對視著,突然感覺有些奇怪。

為何王朝的脖子根已經通紅了,可是臉上卻看不到任何顏色。

“你……”程瀟伸出了一隻手,在兩種顏色的分界線搓了一下。

王朝連忙退了一步。

“你這不是真容?”程瀟頓時就好奇了起來,不過也心生了幾分警惕“你臉上分明都有汗水滲出,你這張麵皮做工如此精細,顯然不是武當山的人!以武當山現在的情況可做不起這麼金貴的麵皮!你是什麼人?”

王朝左右看了看,湊過去小聲說道“別這麼大聲,我是武當派的俗家弟子,只跟隨師父學藝,並未出家。”

“嗯?那你為何帶著麵皮示人!鬼鬼祟祟的你不像好人!”梁瀟見王朝湊了過來,向後退了兩步,都要靠在人家的店門上。

王朝滿臉的為難“不是我不能以為真面目示人,只是我的真面目不太適合出現……”

“為何?”梁瀟撇著嘴問道“怎麼?是你太傾國傾城了?”

王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又湊近了幾步,把梁瀟嚇了一跳,險些就要拔劍喊人。

王朝左右看看,隨後小心翼翼的將臉上的麵皮撕下。

梁瀟眨了眨眼睛,隨著王朝將麵皮緩慢的撕下,自己的心跳好像都要停止一樣,全部撕下來的那一瞬間,梁瀟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吐沫。

“並非是我不願意真面目示人,只是這一次這場比賽我是代表武當山所出戰,其實我是……”

“王朝!”梁瀟兩隻眼睛裡面滿是喜悅。

王朝有些詫異“姑娘認得我?”

“自然認得自然認得。”梁瀟點了點頭,突然伸手抱住了王朝的胳膊,還有些興奮勁沒有過去“天地會的二把手嘛!我看過你的畫像!”

王朝臉上浮現出一朵紅雲,用另外一隻胳膊撓了撓頭“我這麼有名嗎?”

“那是自然!上一次我們鏢局送貨去青州,我還專門去尋你,想看看你的真人是什麼樣子,只可惜沒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