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追了上去,梁刀臉色一變也準備抬腳追過去,卻被裁判攔了下來“比賽選手籤個字,零比三,是武當派獲勝,你來籤個字吧,如果對比賽結果有什麼異議的話,可以在三天之內找到裁判組申訴。”

梁刀又往那邊看了幾眼,這才拿起了筆在空白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瀟這一跑可就跑了不知道多遠,都快跑回鬧市區去了。

找了個沒開門的店鋪,在店鋪的時間上坐下,王妮坐在她旁邊,輕聲的安慰著她。

有些時候人受了委屈,第一時間並不想哭,可是當有人安慰你的時候,你心裡面自己建立起的防線便會崩潰,越有人安慰便哭得越兇。

梁瀟現在就是如此,在街頭哭的稀里嘩啦的,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王朝站在十米開外,看著那邊的兩個姑娘,一時之間竟然有點兒不敢上前。

“去啊,你剛才那打下去的時候怎麼不怕呢?”

一個聲音在王朝的耳邊出現,王朝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發現是馬漢和張龍站在他的身後笑眯眯地看著他。

“好傢伙,也不知道你下手多重,我們坐在觀眾席上都聽得清清楚楚。”馬漢搖了搖頭,將胳膊肘壓在王朝的肩膀上“我都懷疑這姑娘從小到大都沒這麼哭過。”

王朝把他的胳膊肘吧啦下去,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兩個姑娘低著頭,突然看見自己面前多了一雙只穿著襪子的腳,有些詫異,抬起了頭。

“你來幹什麼?”王妮用警惕的目光看著王朝“你怎麼還追過來了?”

“我……這個,對,對不起……”王朝十分尷尬的撓了撓頭向著梁瀟行禮。

梁瀟看著王朝的這個樣子,心裡面的委屈突然之間蕩然無存,神使鬼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問了一句“你鞋呢?”

王朝沒有搭話,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氣氛顯得十分古怪。

王妮感覺到此刻兩個人中間似乎不需要自己,於是起身拍了拍屁股“那個啥,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有事,你們兩個人先聊,我先走一步。”

說完之後也不等兩個人答話,便迅速地穿過人群跑開了。

只不過沒一會,這姑娘又從人群中擠來擠去想尋找一個看戲的好地方。

“這,這。”路邊的一個茶攤子上有兩個人坐在一起喝茶,向著她招了招手。

王妮左右看了看,認出了馬漢和張龍正是代表天地會出場的人。

“豐收鏢局王妮。”

“天地會,馬漢,張龍。”

王妮向著他們兩個人抱拳,他們兩個人也紛紛回禮。

“你們二位怎麼會在這裡?”王妮有些奇怪。不過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注意力大半都放在那邊那個武當的小弟子身上。

在略微一回想“張大漢,馬小龍……”

“難不成武當派的參賽選手其實是……”王妮目光惆悵。

“那兩人是武當派的俗家弟子,平日裡在我們天地會而已,跟少林寺請來的那兩個女施主是一樣的。”

王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自己的潛意識裡面還是覺得這話不靠譜。

三個人隔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看著對面坐在臺階上面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