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明口乾舌燥雖說中途已經喝了不少茶水。可是要讀這麼多稿子,自己的嗓子還是有些扛不住了。

“今天開幕式到此結束!大家自由活動,可以去吃午飯了,一個時辰之後在這裡集合,準備開始下午的筆試!”

王幼明話說完之後場上的眾人紛紛起身,順著各個通道散去了。

“陛下,您中午是回宮還是在外面湊合一下?”王幼明問道。

李復淳想了一下“就去你那酒樓吃吧,吃過之後休息一下,也就不回去了。”

八大門派的掌門見王幼明沒有請客吃飯的意思,也都告辭以後紛紛散去了。

王幼明和趕過來的這些熟人打了招呼,參見完陛下之後便一同去吃飯。

路上的大店小館裡面都堆滿了人,都是過來參賽的人,若不是王幼明自家有一個酒樓,恐怕都沒有地方吃飯。

吃過飯之後,李復淳就在酒樓裡面休息,外面有宮裡面的高手保護,裡面也有天地會的人守著。

等到下午的時候,李律政也來了,在主席臺上見過禮之後,就去了天地會的地方坐著,李律司也來了,不過他是在江海盟的地方坐著。

裁判員都是由各大幫派選出來的,先讓武當派掌門帶著宣誓,隨後便去了各自的場地。

李復淳坐在龍椅上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即將要參加比賽的諸位選手。

“各位選手就位!”王幼明衝著大喇叭喊了一聲。

剩下的事情就是裁判員的了裁判員手裡面拿著兩張表,一張是對戰表而另外一張是記錄勝負的。

對戰表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在體育場內貼了出來,所以誰在哪個場的第幾場,各自的心裡面都有數。

林文去參加短跑了,他那些快劍都是搏命的招式,實在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裡面與旁人比試。

然而天地會的陣容是“馬漢,方沐沐,馬漢方沐沐,張龍,王湘。”

方沐沐和王湘都是天地會的老人,一直在青州幫忙,這次若不是大會的話想來也不會動身。

“天地會,馬漢,對陣江海盟,孫濤。”

“馬大哥加油!”兩個小姑娘給馬漢鼓勁。

馬漢點了點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邁步走上了擂臺。

裁判員是一個明教的姑娘,從頭到尾一身黑布,只留下了一雙手和眼睛。

“你是馬漢?”這姑娘的眼神有點兒詫異。

“是啊,怎麼?”馬漢一抬眼皮。

“報名的規則不是說十六歲以上二十六歲以下嗎?”

“……”馬漢身體一僵“我今年虛歲剛二十五。”

這姑娘有些疑惑“不可能,我看你這樣子至少都三十了。”

對面名字叫孫濤的那個人也上來了,看上去大概剛過二十的樣子,還有一些青澀。

“我真的虛歲才二十五。”馬漢有些無奈。

裁判姑娘目光瞥到華山派掌門現在正在擂臺底下溜達,伸出一隻手向著臺下揮了揮“嶽掌門!有事麻煩您!”

華山派嶽掌門一聽,腳在擂臺邊上連踩兩下,也看不出有何費力的地方,竟然就這麼上來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嶽掌門左右看看。

“這位姓馬的兄弟說他今年虛歲二十五,可是我看上去怎麼都不像,嶽掌門你可以摸出骨齡,所以特意前來讓嶽掌門分辨一下。”

嶽掌門點了點頭,在馬漢的手腕以及小臂處捏了兩下,隨後便衝著裁判姑娘點了點頭“確實,他的歲數是合格的,不過已經到了臨界值,下一次的武鬥比賽可能就無法參與了。”

“嶽掌門你這樣可以分辨出來嗎?之前給我們測骨齡的時候不都得從手指頭摸起嗎?還一直要從手指頭摸到手臂,最後還要再捏捏頸椎的嗎?”裁判姑娘看著嶽掌門有些不解。

馬漢轉過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嶽掌門。

“大家不要誤會,這摸骨自然也是得分男女,男子的骨硬,女子的屬於柔骨,在不同的地方測試,是為了確認你們身上有沒有練功所導致的骨質變化,從而獲取一個真實有效的結果。”

嶽掌門一本正經的說道,臉上絲毫不見臉紅的神色,目光也是十分坦然毫不閃躲。

若不是馬漢也是個老江湖還真容易被嶽掌門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