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論臉皮功夫,恐怕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王幫主能和嶽掌門所相提並論了。

裁判姑娘點了點頭“嶽掌門不愧是華山掌門,這份博學天下無二。”

“謬讚。”嶽掌門鬆了一口氣,揹負著雙手,從擂臺上一躍而下。

馬漢撇了撇嘴,轉過頭去打量了一下這個叫孫濤的對手。

孫濤神情緊張,手裡面捏著刀,骨節都有些發白。

裁判姑娘看著馬漢,眨了眨眼睛“他竟然真的只有二十五,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滄桑的眼神。”

馬漢注意到這姑娘在打量自己,轉頭過去看了她兩眼,撓了撓頭,也不明白她為什麼還不喊開始。

“怪不得師姐總與我說,有故事的男人最有味道,之前我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可是看到他的時候,我彷彿全都明白了……”

“那個,姑娘,別的場地都開始了,咱這兒還不開始嗎?”馬漢問了一句。

裁判姑娘回過神來,臉上騰起一朵紅雲,只不過被隱藏在黑色的面紗之下,只能看得到她彎起的眼睛。

“雙方選手通名,比賽開始。”

馬漢和孫濤通名,隨後馬漢就邁步前去,抬手就是一刀撩起來,孫濤這個小夥子雖說沒什麼對敵經驗,不過他的刀法倒是不錯,雖說有些狼狽不過還是都接了下來。

王幼明現在已經沒事兒幹了,李復淳這裡也不需要陪同,於是便四處走走。

突然間,一個戴著紅袖標的工作人員快步跑了過來“王幫主,熊將軍有請。”

王幼明皺了皺眉頭。

熊天帶領那些人走完過場之後,負責的是場地之間的安全,現在請王幼明過去,多半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快走。”王幼明示意他帶路,自己則是跟在他的後面,迅速的向著大黑熊那裡趕過去。

大黑熊現在處在觀眾席下方的屋子內,周圍都點著燈,也能看得清屋子裡的東西。

此刻正有一個三十歲左右,十分瘦小的人被捆在凳子上,打的鼻青臉腫。

熊天站在一側,面色不善。

“怎麼回事?”

王幼明一進屋子便開口問道。

“王幫主,你看這個。”大黑熊遞過來了一包東西。

王幼明將它開啟,裡面這味道十分熟悉,每逢過年的時候王幼明的手上總是糊一手這種東西,就連水洗也洗不乾淨,吃飯摸饅頭也是一股味道。

“火藥?”王幼明皺了皺眉頭。

“我們巡邏的時候看見了這個孫子,他正搬著一大包火藥,鬼鬼祟祟的往會場觀眾席下面的房間裡跑,還未經盤問,他就把東西扔了,我們這才將他擒下。”大黑熊手裡面拿著一根馬鞭此刻正拿鞭子指著那個瘦弱的人鼻子。

這個人眼球突出,眼睛之中紅血絲密佈,頭髮也十分的油膩,身體的這種瘦是極不自然的。甚至於王幼明都可以想象他衣服下突出的肋骨,看著這無力的樣子,想必是一個沉淪已久的賭鬼。

“是誰讓你來的?”王幼明眯著眼睛看了過去。

瘦弱的男人嘴裡面冒出血沫,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在嘿嘿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