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的心中暗自心驚,這個人的實力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狗剩緩慢的解開了雙手手腕處綁在手腕上面的繩子,袖子垂了下來。

這衣服是由儒家的衣服改制而來,採用了儒家兩個巨大袖子,而身上則是較為緊身的衣服。

原本穿著這種衣服與人對敵時,需要先拿細繩,將衣袖綁在手腕處,防止寬大的袖子影響戰鬥。

而此時狗剩則是將袖子解開,使得兩個寬大的袖子放下。

雖說兩個袖子在狗剩的內力下顯得輕飄飄的,可是方狐卻是看出,此人的袖子之中一定是隱藏著什麼。

“動手吧。”方狐擺了擺手。

狗剩袖子中突兀的出現一把飛刀,直奔著方狐而去。

方狐不躲不閃,站在那裡笑著。

“叮!”

一身輕響狗剩扔出的這枚飛刀被磕飛出去,那個手拿著匕首的人站在了狗剩和方狐之間。

方狐並未出手,而是向著後面的後退幾步,看樣子是想要站在一旁看著。

狗剩手縮在衣袖之中,亮出的時候直接便加上了幾枚釘子。

這幾枚透骨釘扔出,直奔著這兩個人而去,分別是三枚,一枚奔著眼睛而去,一枚奔著喉間而去,最後一枚則是奔著心窩而去。

這幾枚釘子力度十分巧妙,若是入了身體,不會穿胸而過,則是留在身體,輔以釘子上的藥物,足以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失去反抗能力。

兩個人並不意外,那個練拳的一隻手臂豎著擋在自己的臉和咽喉前面,另外一隻手臂則是橫放擋在心窩面前。

兩聲輕響,這釘子撞擊在他的臂環上,掉了下來。

此人剛準備取笑,心中卻突然有預感產生,連忙側身,只不過還是晚了一步,一股涼意從自己的右肩出現,劃出一條傷痕。

“莫要輕敵。”方狐笑道。

狗剩的手在衣袖之中若隱若現,每次一隱一現都有暗器飛出,寬大的袖子上下翻飛似是一隻蝴蝶一般。

“哇奧,有點意思。”方狐看得起勁,向著旁邊的牆頭上,一躍,坐在了房樑上。

其中不乏有一些空甩手來迷惑兩人,可兩人又不得不防,此人手法極其巧妙,扔出之時只有細微的聲音,若是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到。

狗剩衝著那個練拳的人連續甩了三次空手,使得那個練拳之人,在眼前胡亂甩動自己的胳膊,像是山間的猴子洗臉。

“哈哈哈。”

狗剩口中笑了幾聲,完全的轉過身,向著他衝了過去。

手中拿著匕首那人眉頭一皺,緊跟著狗剩的影子追了過來,還未如何,卻始料不及的踩到了一塊尖刺。

此人反應速度倒也不慢,這尖刺只是稍微刺破了點面板,他便已經發覺,連忙收腳,可偏偏就在此刻,他後腳的鞋子卻粘上了地面。

前衝的勢頭使得他將後腳的鞋底扯掉可是收回的前腳卻沒辦法再邁出去,整個人順著先衝的方向滾了出去。

不過五六米,他翻滾的勢頭就已經停下,停下之時仰面朝天,臉色漆黑無比,只有一雙眼睛直直的望著天空,血絲密佈,兩行血液順著他的眼眶流出,已經中毒,顯然是已經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