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並未回頭,手在袖子中一抹,出現了一把匕首,狗剩拿著這把匕首,欺身向上,竟是要和這位拳法家近戰。

這拳法家雙手各穿八枚銅環,小腿上則是各十枚銅環,這每一拳每一腿都夾雜著銅環的威勢。

拳法家向前邁了一步,左拳自腰間斜出,夾雜著風雷一般的威勢砸向狗剩的肩膀。

狗剩突然下蹲,微微側身躲過這一拳,手裡面的匕首貼著他手臂上的鐵環劃過,蹦出了一連串的火星。

不過還未等這匕首傷到他的身體,另外一拳就已經在路上了,如若狗剩還是執意要划過去,左胳膊是鐵定保不住了,不過相對,這一拳也會穩穩的轟在狗剩的胸口。

拳法家對自己的這一拳很有自信,如若轟在胸口的話,就算他不死,心脈也絕對會被自己打斷,活不過十日。

就在這一拳即將要打在胸口的那一刻,狗剩側身而過,整個人鑽進拳法家的懷裡,雙臂同時抱住了他的右胳膊。

“嗯?”

手臂戴上了鐵環,雖說可以增加出拳時的威勢,只不過出過力之後想要再收回來可就難上了許多,左拳一力未盡,還未生第二力的時候,這空檔可就產生了。

正是在戰鬥之中,拳法家還沒意識到,為何自己肩膀受傷,又如此迅猛的幾拳,卻沒有扯到傷口的感覺。

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如若是打到牆上,都比現在要好。

這一拳打出去,打空了,原本增加威勢的八枚銅環將自己的胳膊拽動,肩膀處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脫臼感。

如若再進一步,這條胳膊便會脫臼。

“咯!”

這一步,狗剩幫他完成了。

他的傷口隱隱有些泛紫,肩膀處的肌肉彷彿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

“吐。”

一枚類似於棗核之類的東西,從狗剩的嘴裡噴出,瞬間便釘在了拳法家的脖頸之中。

一股紫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那枚棗核釘入的位置傳播了出去。

拳法家用僅剩的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只不過眼睛越瞪越大,手上越來越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他竟是把自己脖子擰斷了。

狗剩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喘了兩口氣,挺了挺自己的腰。

“見笑了,有段時間沒有跟人動手,手藝上還是生疏了些。”狗剩笑道。

方狐搖搖頭,給狗剩鼓掌“兄弟這一手暗器和毒,太強了!有沒有跳槽的想法?如若是有的話,我敢保證兄弟的位置不在我之下!”

狗剩左右看看,從地上一根一根把自己扔出去的東西撿起“那你總得說說你是給誰幹活的吧?你什麼也不說,我要如何選擇?”

“那不行,萬一我給你講了,你又不加入我們幫派,那我多虧呀。”方狐搖了搖頭。

“那就是沒得談了?”狗剩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你也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能給你保證的是,給我們大人打工的話,你絕對是前途無量就是了。”

既然這個方狐想聊,狗剩也不在乎多聊兩句,能多休息一會是一會,不知為何,感覺這個方狐要比那兩個人危險的多了。

“你家大人是……李律司?”狗剩問道。

方狐想了想“其實也差不太多。”

“那就算了,李律司薄情寡義的,跟他尿不到一個壺裡去。”狗剩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