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張口,噴出一股甜膩的香氣。

王幼明心中暗道不好,可還未來得及止住呼吸,這一口甜膩的香氣已經有一半都被王幼明吸進了口鼻之中。

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迷幻的感覺,眼前的一切似乎變得扭曲而又鮮豔。

“小心!”沒腿的男人突然大喊一聲。

他那如同是將世間各種毒藥喝盡的嗓子,竟然強行讓王幼明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這一抬眼就見到血衣女子口中突然射出了一根無尾箭矢,王幼明另一隻手迅速抬起,將劍鞘擋在她的嘴前。

“鏜!”

這一根無尾箭矢釘在了王幼明的劍鞘上。

王幼明也趁此機會,反持著劍鞘,將劍鞘就這麼塞進了血衣女子的口中,隨後一掌拍在劍鞘上將血衣女子腦袋釘穿。

可她終究只是個機關人偶,而不是活人。

血衣女子腦袋後仰,可是雙腿卻反關節的向著王幼明的腰上纏繞過來。

王幼明腦中那股迷幻的感覺還未消失,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隨後向著那個男人喊道。

“那個誰!繼續說話,不要停!”

沒腿的男人左右看看,知道可能是在說自己,有些慌亂“我……我這喊什麼?”

“她動作怎麼做,你怎麼喊。”有個小老頭靈光一現,連忙說道。

沒腿的男人點點頭。

“她膝蓋裂開了!好像有根線連著!”

王幼明清醒許多,抬腿一腳踢在她的襠下,趁著她的雙腿還未收攏,王幼明快速脫離,手中蟬鳴劍挾雜著那些血紅色的絲線向下一拽,將她的雙臂連帶著一起拽下。

就這麼一拽,她的雙臂關節似乎都有鬆動的跡象。

“咔咔。”

兩聲細微的響動,王幼明手中一輕,血衣女子的雙手從手肘的位置斷開,露出了兩把匕首。

隨後成為阻力的關節全部斷開,這兩把匕首就那麼刺向王幼明的喉嚨。

王幼明持劍的手用力不小,突然開啟之後雖說沒有因為用力過度而滑出去,只是此刻想要回援已經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王幼明身體向後倒去,左手撐地,右腳的腳尖點在身形扭曲的血衣女子腋下。

血衣女子被這一腳踹的滾了出去,而王幼明也好不到哪裡去,本來就不擅長近戰,更何況現在眼前一片扭曲,重心也早早的就失去了,自己也是一個後滾翻裝在了府門上。

“又來了!”沒腿男子大聲喊道。

王幼明來不及喘口氣,這件那血衣又飄到了自己的眼前,一擰身就要把接在大臂上的匕首將王幼明的胸膛。

王幼明連忙抬腿抵在血衣女子的胸口,這匕首竟然就在王幼明胸前兩個拳頭的距離停了下來,血衣女子左右開弓,可惜這距離差著兩個拳頭,所以這匕首無論如何捅也都捅不到王幼明的胸口。

反倒是血衣女子現在的動作顯得有些憨傻可愛。

很快這血衣女子也注意到了自己雙刀的距離,停下不動,只不過這道劍卻是對著王幼明。

“壞了。”王幼明用力一蹬,將她踹飛。

手裡面還掛著一雙手的蟬鳴劍連忙橫到的胸前,恰恰好好,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傳來。

被踹飛的血衣女子雙臂上面的匕首已經不見了,只能看得她那衣袂飄飄的樣子,反倒是王幼明胸前的蟬鳴劍上掉下了兩把沒有柄的匕首。

“奶奶的,沒完了?”王幼明踉蹌著爬起身,把落在腳邊的那兩把匕首隨腳踢開。

府門外的那些人內功不能使用,又沒有武器在身,若是指望他們也不過先後死的事情。

王幼明盯著那個血衣女子。

那血衣女子不知為何又在庭院中間甩動衣袖,只不過現在她沒了手,嘴上也是被王幼明的劍鞘所貫穿,喉嚨間的咿咿呀呀的聲音已然是聽不清了。

王幼明一揮手,震斷了蟬鳴劍上的那些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