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危機感湧上王幼明的心頭。

蟬鳴劍瞬間就被王幼明反持過來,隨後順著腰間斜出。

“嘻嘻嘻……”

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從王幼明耳邊響起,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從王幼明的身體中翻起,胃中中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一股酸液從王幼明的喉嚨中湧出。

只是這一頓的功夫,那個白衣女人就已經從後方摟住了王幼明。

王幼明心中一跳,原本反之,向後刺出的蟬鳴劍迅速上調而上調,像是要將這白衣女人的右臂挑下。

女人原本環抱著的雙臂迅速展開,躲過了王幼明這一劍,可是同時,王幼明的身體迅速向後仰去。

可即便是如此,王幼明額前的髮絲也瞬間攔腰折斷。

那女人手中拿的正是之前王幼明收入胸口的那種絲線。

“嘻嘻嘻……”白衣女人這一期未能得逞,白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飄過,落入了院子之中之前跪坐的那個位置分毫不差。

王幼明後退幾步,遠離了那個府門,張口將嘴裡的酸液吐出,隨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劉海。

原本可顯出一絲風流氣息的劉海也變成了顯得有些可愛的公主切。

眾人迎了上來,魁梧大漢伸出兩隻手,按著王幼明的頭左右看了看“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王幼明搖了搖頭“只是剛才那個東西是什麼?你們看清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沒腿的男人張口說道“我看她方才顯露的手腕處像是機關術製成,腳下應是有滑輪存在,只是動作極為舒展,想必是個極精巧的機關人偶。”

“機關人偶?”王幼明目光中露出一絲奇怪。

如果說是之前的那個石獅子以及之前七關的話,倒是還可以理解,可是機關上我這種本該出現在小說話本之中的東西,出現在現實世界中實在是匪夷所思。

為何機關所製造的東西動作會那麼的柔軟,為機關人偶提供能源的東西是什麼?

“我再試試。”王幼明看著院中的那個機關人偶,沉聲說道。

“小兄弟,還是穩妥一下吧,不如你再施展一下剛才那一道氣勢磅礴的劍招,直接把他劈碎為妙。”魁梧大漢勸道。

王幼明搖了搖頭“若是能摸清 她的構造豈不是更好?也未嘗沒有機會做一個她出來。”

“不過為保險起見……”王幼明屈指在蟬鳴劍上敲動幾下,將蟬鳴劍變為正常鐵劍的厚度。

看樣子那個白衣服的機關人活動範圍只有那個院子頂多再到府門的位置出門想變的機關人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了,根據這一路上仇家機關的陰險程度,恐怕那白衣服的機關人所能出來的極限還不止這麼遠。

王幼明心中保持著警惕,讓眾人再往後撤了幾步,這才拎著劍走到門檻處。

當王幼明一步踩在門檻的裡面時,在庭院中跪坐的那個白衣女子突然起身。

可卻並不是朝著王幼明撲過來,這白衣女子身姿妖嬈地在庭院中一甩袖子,竟是悽慘唸白。

“可笑書生意氣近,深宅府邸養伶女,府中門庭如鬧市,三年血雨染白衣……”

王幼明眼見著白衣女子,雙手抱在自己的肩膀之上,頭髮披散而下,雙手的指縫之間竟是有鮮血流出,潺潺不絕,將身上的白衣染紅。

“嘻嘻嘻……”

與此同時,這白衣女子的口中不斷的發出尖銳的笑聲。

王幼明是打心裡發毛,也顧不得之前所說,要看看她構造,蟬鳴劍上所蓄的劍氣立刻就揮了出去。

這劍氣剛剛貼近血衣女子,血衣女子的身體就瞬間消失,速度竟是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倍,兩隻染血的袖子在空中揮舞,肉眼可見的幾條紅色絲線從這女子的手中甩出。

王幼明用手中的蟬鳴劍迎上那紅色的絲線,手中微微一撥轉,將那紅色的絲線纏於劍上。

這紅色的絲線與之前那無色的絲線不太相同,這紅色的絲線之上,始終傳來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即便是用屁股想都可以知道,這紅色的絲線上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這血衣女子另一隻手上的絲線同樣也甩了過來,王幼明撥轉劍鋒,將那裡的紅色絲線同樣纏繞在劍上。

隨即就在王幼明想催動內力,將這些絲線全部繃斷之時,這血衣女子突然抬頭露出的那一副已經佈滿鮮血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