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七七下車,李律政帶著笑補了一句。

王幼明聳聳肩,將車窗上的簾撩開,露出了已經跨上一匹高頭大馬的周七七,周七七低著頭,一根手指纏繞著自己的一縷頭髮,看到王幼明撩開車簾,哼了一聲,驅馬向前而去。

“你看,那不是也沒生氣嘛。”王幼明笑道。

不過王幼名看著周七七的那副樣子,總感覺心裡有點酸酸的。

一把把車簾拉開,把坐在馬車前面纏著馬漢的狗蛋拉了進來。

“狗蛋啊,你把那憐榆給我講講。”

狗蛋被拉進車裡,本來就有些不爽,聽著這命令的口吻,一斜眼睛“憑啥?我跟你說得著嗎我?”

“前面駕車的是你師父,我是你師父的老大,讓你給我講講怎麼了。”王幼明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我……”

王幼明湊近了他“不過你要是跟我講一講,我就告訴你怎麼才能做一個真正的流氓。”

狗蛋看看前面的馬漢,又看看王幼明,半推半就的就答應了下來。

……

“你們二人休息的如何了?”王伯推門進入了房間。

房間中昏暗一片,陳富和陳貴兩兄弟坐在桌子前面,只有桌子上一節短短的蠟燭在發出昏暗的光。

王伯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過去把窗戶開啟“什麼毛病?大白天的把窗戶關這麼嚴實幹嘛?”

陳貴撓了撓頭“我們不是怕被外人看到我們,給殿下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嘛。”

“沒那個必要,你倆長得並不出眾,不用擔心這一點。”

“……”

陳富看了看王伯“那個……吃了嗎。”

“不要沒話找話。”

場面又一次冷了下來,陳富陳貴兩兄弟滿臉尷尬的坐在桌子鵬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過了一會,在這兩個人都想跪下來磕頭謝罪的時候,王伯說道“六殿下的旨意,這些天先靜默一段時間,迅速趕回長安城,在長安城外進行最後一次的劫殺。”

“長安城外?這樣會不會……”陳富欲言又止。

那可是長安城外啊,在那裡劫殺皇子……

“六殿下自有安排。”王伯目中寒光一閃“殿下從死牢中救你們出來,費了多大的力氣,你們不會不知吧?”

“知道,知道。”陳富陳貴連忙點頭。

王伯點頭,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玉瓶,隨手扔給了他們兩人。

“活著總比死了好吧。”

兩人沉默著點了點頭,將玉瓶中的藥倒出,一人一粒,扔進口中服下。

“你們兩個再歇歇吧,明日一早便出發。”王伯說過之後摔上了門,獨自一人離開了。

“哥,京城外劫皇子?”陳貴嚥了口吐沫“這跟咱們再死一次有什麼區別啊。”

陳富搖了搖頭“別說了,六皇子讓咱們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吧,多少也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