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這樣吧!”她淡淡說著。

她轉身憤憤離開,把劍收回劍鞘。

星河捂著胸口的傷,血還在往外冒,星河看著她那瘦小的身影,她總是身著一身玄色衣衫,即使這麼黑暗的顏色都掩不住她的光芒,她的身影淹沒在黑夜之中,消失不見。

星河跌跌撞撞地走到玉塵眼前,大喊:“前輩,快救我!”

玉塵皺著眉,看星河這胸前的傷:“這麼新鮮的傷?哪弄的?”

星河鬱悶道:“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吧!你快醫治我啊!”

玉塵點點頭:“說的也是!”

玉塵拿出他的藥,往星河傷口上灑了些,玉塵看著星河的肌肉,伸出手就想摸,一邊摸一邊讚歎道:“星河!你這小身板上竟然還有肌肉!肉隱若現,還挺結實的嘛!”

星河無奈:“前輩!現在這不是重點吧!你都在關注什麼啊?”

玉塵幫星河撒完藥,還不完摸摸他那腹肌:“很不錯!穿衣顯瘦,脫衣顯肉!很完美!”

星河一臉無語:“哎!前輩,可以包紮了嗎?”

玉塵笑笑:“對對對!我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嘿嘿嘿~”

玉塵一邊幫我包紮一邊問道:“你這傷誰弄的?憑你的武功,還有誰能傷你?”

星河嘆氣:“只有在意之人可以傷我!不只傷身,還傷心。”

玉塵笑:“月笙嗎?我猜也就只有她可以傷你,你還不還手的了!”

星河笑:“不曾想前輩這麼聰明!”

玉塵道:“有時候,最愛之人的傷害比那些無眼的刀劍更加要命!會讓人肝腸寸斷,神形俱滅,五內如焚。”

星河道:“是啊!比肉體的傷痛要痛上千倍,萬倍,億倍!”

玉塵接話道:“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若從不曾心動,又怎麼會受傷。

……

……

第二日,白澤醒來,尋遍知之,卻尋不到白玉的蹤影,他想起業林的威脅,他抓著星河的衣領大聲怒道:“星河!我妹妹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星河一臉懵,但是可以看出白澤的焦急,問道:“怎麼了?白玉去哪裡了?”

白澤焦急大聲道:“不知道!她不見了!”

星河安慰道:“別急,說不定出門買東西了,我們幾個人分散一起去找!一定會找回來的!”

說完,星河把情況告知了另外幾人,他們兵分幾路,在長安街上,瘋狂尋找,烈日焦灼,他們的心更焦灼,無法想象,白澤失去白玉的樣子,白玉是他的命,白玉沒了,白澤也就死了。

白澤獨身來到業府,跪在業林面前,雙手相搭,問道:“師父!我妹妹,是不是在你那裡?”

業林淡然笑笑,帶著一股傲慢道:“這時候想到妹妹了!我告訴你,你妹妹的確在我這裡,我讓業淳把你妹妹綁來了!我說過,你妹妹的命在我手裡,你偏不信,只要你去把燼滄給我拿到手,我便放了你妹妹!”

白澤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妹妹還在他手上,自己萬不可輕舉妄動,他道:“好的!師父,我馬上幫你把燼滄取來!可否在我離開前,見妹妹一面!”

業林扇著扇子,笑道:“這小小請求,我自然會滿足你,誰讓我們師徒一場呢!”

說完,對業淳擺手示意,業淳遵命前去把白玉提到白澤面前,白澤看著被捆綁嚴實的白玉,他傷心大喊:“妹妹!你等我,我會來救你!”

白玉的嘴巴被塞了滿滿道布條,眼角流淚,搖著頭,她不希望哥哥為她再去做什麼傻事情。

白澤站起身,轉身憤然離開,他因為咬牙切齒,額頭上的筋脈突起,牙齒“咔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