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子想起了詩織,對啊!自己又何曾放下過,說放下的,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舒亦云道:“你們都說流光入魔了,可是他的心從未入魔,而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入魔,因為我的心現在只想要殺人!流光何時想過要殺一個人,他都是被逼的!我穿著正派的衣衫,卻是早已腐爛的內心,在流光死去的一刻,我的心也早就開始腐爛,名門正派可以救我嗎?可以把我救回來嗎?”

玄塵子看著舒亦云的眼裡全是淚水在打轉,他是多麼痛苦地活了那麼多年,最重要的人死了,自己便不過是一副軀殼罷了,飄飄渺渺的。

這時候閆殺殿一身黑色來到穹蒼派的大殿,身後帶著從頭到腳全是白色的白澤。

閆殺殿看著眼前血腥的場面,拍手開心地大笑道:“這畫面可真美!在穹蒼派應該算是絕無僅有的吧!”

玄塵子看著閆殺殿,冷冷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閆殺殿大笑,露出他那可愛的小虎牙,道:“我啊!我最喜歡湊熱鬧!所以這麼大的熱鬧,我自然要來看看!我真是要多謝謝你的好徒兒,幫我剷除了那麼多敵人!哈哈哈哈哈!”

玄塵子移形幻影至閻殺殿面前,兩人交手,兩指相抵,相抗擊,十幾招下來,不分伯仲。

閆殺殿一把抓著玄塵子的衣領,道:“你到底把詩織的遺體藏在哪裡了?”

玄塵子推開閆殺殿的手,道:“不告訴你!這輩子你沒有臉面再見她!”

閆殺殿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要聽你指手畫腳!”

玄塵子看著閆殺殿道:“你忘了詩織是因為誰死的嗎?”

閆殺殿一巴掌扇在玄塵子的臉上,“啪”的一聲,只見閆殺殿臉上一個巴掌紅印,清晰可見。

閆殺殿怒斥道:“你忘了那是被誰害的!從頭到尾你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

玄塵子幽幽笑了兩聲,道:“你又何嘗不是?!”

閆殺殿道:“總之你今天不告訴我詩織在哪裡!我就殺了你!”

玄塵子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笑道:“那你就殺了我吧!這樣我也好去陪詩織了!”

閆殺殿道:“你做夢!”

只聽得穹蒼派的長空兩道光影飛旋,伴著一聲巨響,好快!好快的兩道風,定睛一看,原來是兩個人影,快如影,影如風,在天空畫出一團毫無規則的圖案。

閆殺殿看著玄塵子,大笑道:“沒想到這麼多年,我們兩終於可以好好地打上一架了!”

玄塵子看著閆殺殿,道:“我早就想跟你好好來一場比試!”

閆殺殿大笑:“比試?我們怎麼會比試?我們再見就要拼個你死我活!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玄塵子道:“那便來吧!”

閆殺殿的“黑剎”劍與玄塵子的“麾毫”劍相撞擊,發出刺耳的聲響,天空中可以看見火花四射,轉折手中的劍,來回躲閃,黑衣與素衣在空中飛旋。

而大殿之中,白澤正與舒亦云和孝越在以武博弈,白澤可不是正人君子,當年他跟著業林的時候,所用的手段數不勝數,只要他自己不想當個好人,隨時就可以變成個壞人,他看著眼前兩個男人,輕蔑地挑眉一笑。

舒亦云看著白澤,問道:“你不是星河最好的朋友嗎?你為何會入魔教?”

白澤輕笑道:“你們各大門派那麼多探子竟然不知道我為何會入魔教?我告訴你,因為我妹妹死了!因為星河,她死了!”

孝越道:“星河定不是那樣見死不救的人!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

白澤嘲諷一笑:“你說誤會?會有什麼誤會?我妹妹死了,這是事實!他沒有救我妹妹,這也是事實!而你們站在他一邊的人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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