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付出代價(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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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的玉扇已開,一躍身,一掃扇,他的銀髮在空中擺動,在光耀下熠熠生輝,一手朝舒亦云揮去,另一手從腰間摸出三枚卒毒的銀針,這種銀針是白澤最熟練配製的,單手朝孝越射去,孝越看銀針看得真切,他空中飛旋,迅速躲去了兩枚,然而第三枚銀針在他沒有留意之時,射中了他的左臂,他感覺自己的左臂一陣麻木,毒素直攻丹田肺腑,他的武功使不出來,從左臂開始的麻木感蔓延全身。
舒亦云看到孝越倒地不動,大喊道:“孝越!”
孝越看了舒亦云淡淡一笑,喘著一口氣道:“舒亦云,看來我沒機會看你死在流光墓前了!沒想到我會死的比你早!”說完,便嗚咽著最後一口氣倒地。
舒亦云感覺心中一陣痛楚,這個最愛諷刺挖空他,卻陪他最久的人,就這樣死了,他的心抽緊,呆呆站在原地,手中的劍滑落,就在此時白澤的玉扇扇過舒亦云的胸前,一道血光噴射而出,胸前的衣衫破碎,血噴而出。
舒亦云感覺不到自己的痛,不顧胸前正不斷往外流的血,快步跑到孝越面前,跪地扶起孝越,眼淚奪眶而出,道:“你不是要看我會活得多痛苦嗎?怎麼可以比我先死?!怎麼可以?”
然而孝越都不會再說出一句話回應他了,從孝越的胸前落下一塊琥珀石,舒亦云撿起琥珀石,他看見琥珀石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瓣梨花花瓣,這梨花花瓣就是當年流光送給孝越的誓言,原來他一直都珍藏著。
回到最初相見的那一天,那一天的天空晴朗無比,暖風習習,樹下,兩個少年初次相見。
“我乃穹蒼派,尹流光。”流光笑道。
“我乃越光派,孝越!”孝越道。
“要一起喝酒嗎?”流光笑問道。
舒亦云抱著孝越的屍體,呆滯著,白澤朝舒亦云撒了藥粉,面無表情,道:“舒亦云,你現在還不能死!你還有用!”
舒亦云倒在地上。
白澤綁好了舒亦云,去穹蒼派各處尋找那個叫聶詩織的女人的屍體,根據探子的回報,玄塵子平時沒有去別的什麼地方,照常的來去,最不會引起人懷疑的便是他自己的住處,只要在自己的住處設定個暗室,那麼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白澤徑直來到玄塵子的住處,這一路擋他的人全被他殺了,沒有一絲猶豫,現在於他而言,殺人不過是切個菜一樣簡單的事情。
來到玄塵子的屋子,房間一望到底,沒有什麼東西可藏的樣子,那麼就只有找機關了,一般這種屋子的陳設,機關一般設在書架上,白澤在書架上摸索了一會兒,發現一個指甲大小的機關,一按,一道暗門開啟,發現了一個秘洞,往秘洞裡走,一直到底,看到了冰床上躺著一個女子,這個女子雖然死了,但依舊散發著淡雅的氣質。
白澤看著這個女子,想起了白玉,他眼眸中不禁流出哀傷,喃喃自語道:“我帶你走吧!”
說完,抱起這個女子的屍體,來到大殿前,天空中,閆殺殿和玄塵子依舊在空中打得火熱,大概打了幾十招,還是不分高下。
白澤把那女子放在地上,朝空中喊道:“教主,我找到聶詩織了!”
閆殺殿看到聶詩織,嘴角露出滿意的笑,看著玄塵子道:“看啊!詩織終究是屬於我的!”
玄塵子怒道:“你做夢!”
玄塵子的劍聚集了劍氣,看來這一招不是普通的劍招,玄塵子道:“風如練辰,萬劍歸蹤!”一道鋒利的劍氣朝閆殺殿飛去,閆殺殿感覺一道強烈的劍風把自己包圍起來,身上的肉被劍鋒颳得生疼,感覺血脈倒流,感覺心上被一劍穿過,他猛吐一口鮮血,他抿抿嘴角的鮮血,腥腥鹹鹹的,他抬手握拳擦了擦嘴角的血。
閆殺殿的唇被鮮血染紅,好看的口紅色號,他看著玄塵子,輕笑兩聲道:“沒想到你竟然學會了乘風劍訣。”
玄塵子道:“這些年,我日日精練,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打敗你!”
閆殺殿狂笑一聲道:“你還是為當年我打敗你的事情耿耿於懷!你知道為什麼聶詩織喜歡我,而不喜歡你嗎?”
玄塵子震驚,問道:“為什麼?”
閆殺殿道:“為什麼詩織喜歡我?因為我從不計較勝負得失,從不在乎身份高低,所有一切外在的東西,我都不在乎!而你呢?卻恰恰與我相反!”
玄塵子聽完,就像是失了魂魄,不錯!閆殺殿說的不錯!他自己在乎的東西總是太多!那些被重重的外殼包裹起來的東西在他眼中是那麼重要!其實詩織曾經有對他期望過吧!只是自己給詩織太多的失望,讓她失望太多,而閆殺殿卻給了詩織最想要的東西,說到底不過是他自己太過自私,在乎自己太多,卻不曾關心過詩織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他總是以為自己覺得好的東西,詩織也會喜歡,可是那些東西並不是詩織真正想要的。
玄塵子朝天大笑,帶著嘲諷,嘲諷他自己,他不過是這部劇中最可笑的人!一個自作多情的笨蛋!手中的劍滑落而下,他也自天空中自由落體墜落下去,山中的雲飄蕩在身旁,感覺寒涼。
閆殺殿看到墜落的玄塵子,也極速下落,在玄塵子墜地的一剎那,接住了他。
玄塵子看著閆殺殿怒斥道:“為什麼不讓我死!”
閆殺殿一字一頓道:“你!不!配!”
說完,閆殺殿走到詩織面前,抱起詩織的屍體飛身而去,回頭對玄塵子道:“這一輩子,你別想再見到她!”
玄塵子雙膝跪地,大喊道:“不要!”
白澤揹著昏迷的舒亦云輕身隨著閆殺殿飛回了岐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