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塵冷哼一聲道:“我不是你哥哥,你不配當我弟弟。”

玉塵感覺心上一擊,苦笑:“也是,你可是堂堂玄青派的掌門,又怎麼會有一個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弟弟呢?一個江湖散人,手裡沒有一畝田地,沒有一分銀兩,沒有一手的權力,又怎麼配當你弟弟。”

念塵冷冷道:“知道便好,今日我們最後一見,以後再相見我不會對你這麼客氣,我們終究不是一類人,我們天性註定讓我們成為仇敵。”

念塵說完,準備背過身離去。

玉塵喉嚨哽咽,猶豫要不要問出那個問題,最終還是苦澀地一字一句,問道:“她還好嗎?”

念塵頭也沒回,停下腳步,回答了一句:“她,你還記得她?可真痴情!我現在告訴你,她現在過得一點也不好!你棄她而去,她就沒有好過!你現在都知道了?可是你能怎麼做?”

玉塵跑到念塵面前,抓起他的領口,怒吼道:“我會殺了你!”情緒激動。

念塵一把推開他的手,輕輕一推,玉塵便差點摔倒,念塵看著他肌若無骨的樣子,輕蔑道:“就你這筋脈盡斷,毫無內力的樣子,可以保護誰?好好保護好自己才是!”

玉塵再次站起身,想要殺了念塵,可是他一點武功都沒有,能做什麼呢?

念塵撣撣身上的灰塵,幽幽道:“不僅是她過得不好!自從你跟她的孩子死了以後,她早就奔潰,每日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想要去看看嗎?我很歡迎你來玄青派!”

玉塵震驚,人站不住,好似一個晴天霹靂,他道:“我……我與她的孩子?”

念塵眼中冷漠冰涼道:“對啊!你與她的孩子!她的名字叫陸笙笙!可惜死了!”

玉塵從手中撒出一把粉末丟在唸塵的臉上,誰知念塵用袖子一擋,全部落地,他甩甩衣袖,不屑道:“弟弟,這麼多年你怎麼沒有一點長進!還是隻有這麼一點招數!若不是你早已退出江湖!否則早就死了無數次了!這個江湖不適合你!你好好呆在你那個小屋子裡製藥,還回來江湖幹嘛?!想死的話,我成全你!”

星河正巧出來夜行,只見河邊涼亭中有一人正欲朝玉塵的頭顱上拍出一掌,至玉塵與死地,說時遲那時快,星河一個瞬移,與那人伸出的一掌就是一對擊,星河感受到那人極強勁的內力,好似一個漩渦一般,緊緊吸住了星河,星河用力再次猛拍一掌。一陣強力氣波,讓涼亭外的水面泛起一陣巨浪,浪潮拍岸許久停息下來。

星河眼前人看著自己,嘴裡吐出幾個字,語氣震驚,道:“尹流光?”

星河迅速拔出身後的劍,劍指眼前人,怒喊道:“尹流光是我的爹!我是他兒子!你敢殺玉塵前輩,我就殺了你!”

那人狂笑:“想殺我?真是自不量力!還是自己來玄青派找我吧!”

說完捲起袖子輕功離去,星河正欲追趕,玉塵抓住星河的衣衫一角,道:“別去了,這個人應該由我來殺!我跟他道事情始終是要做個了斷的。”

星河好奇道:“那人是誰?為何與你長得那麼想似?”

玉塵微蹙眉,道:“他是我的哥哥,他叫——念塵,是玄青派的掌門。”

星河驚訝起來,道:“你竟然還有一個哥哥?!而且那人是玄青派掌門?也就是說他是我孃的爹?也就是我外公?”

玉塵搖搖頭嘆息道:“原本我也這樣以為,可是不是了······”

星河皺眉不解,問道:“為何?”

玉塵看著星河,認真道:“剛才我才知道陸笙笙是我的孩子。”

星河震驚道:“所以!所以!所以你是我外公?”

玉塵認真點點頭,道:“是的!”

玉塵真欲擁抱星河,星河閃開一邊,抵抗道:“不要!不要過來!先讓我緩緩!我現在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玉塵嘆口氣,道:“那你慢慢接受吧!我等你。”

用了很長的時間,在涼亭整整坐了兩個時辰,星河才稍稍可以接受剛才聽到的內容。

星河看著玉塵,道:“我現在稍微緩過來一些。”

玉塵一挑眉,笑:“怎麼?緩過來了?叫聲外公聽聽。”

星河抿抿嘴,無奈道:“這個……再過些時日如何?”

玉塵嘆了一口氣,輕輕道:“無妨的,我也有些震驚,不過一想到我道親人在我身邊那麼久,我就覺得有種幸福感。”

星河笑著說:“真的?即使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在我眼中,我們幾人早已與親人那般了,溫暖不是隻有親人可能給予的,在我眼中,你們早已與親人一樣重要。”

玉塵聽完星河的話,心裡一暖,熱淚盈眶。

星河看著他呆呆的樣子,笑道:“我說的,對嗎?”

玉塵噗嗤一笑,道:“對啊!我們的感情早已超過親人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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