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塵捻動手指,淡淡道:“你不是一直想殺了星河搶奪燼滄嗎?怎麼這次竟然大發慈悲救了他們?”

崇禹又抿了一口茶,態度悠然道:“靠別人是殺不成了,就憑星河手上的那把劍,就無人可敵,我派出去的殺手已經死了那麼多!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來解決了。”

崇禹之前派出殺手前往沙漠暗殺過星河,但結果損失慘重,他為了鞏固勢力,早已經暗自培養了一批殺手,以此來替他剷除障礙。要獲得最大的權力,必是要把最大的人性販賣給上天,只有一個人變得冷酷無情的時候,才是最厲害的時候。

“所以你這次派出去暗殺的人是為了什麼?”念塵問道。

崇禹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道:“為了讓他們接受我的幫助,為了把魚引入漁網。”

這個男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葬送幾個人的生命,人命,只要不是他的人命,任何人都不重要,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棋盤上步好的棋子罷了。

念塵笑:“你比我狠。”

崇禹淡笑:“不是如此吧!你比我可是狠多了!至少你可以不顧血肉親情把你親生的女兒殺了,只要這一點,與你相比,我永遠是遙不可及的。”

念塵轉過頭,看著崇禹的眼,道:“咱們彼此彼此!當年你掀起的巨浪可不小!讓整個武林翻雲覆雨啊!”

崇禹道:“無人可以戰勝我,有一個我就殺一個,有一群我就殺一群。”

念塵道:“所以流光就這樣被你害死了?你滿意了?”

崇禹大笑:“他不過是我向前走的路上碰到一塊絆腳石罷了……”

念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

……

“不知這次來刺殺我們的人是誰派來的?”星河看著白澤問道。

白澤扇著扇子,分析道:“這些人都是殺手,這個武林,第一個讓人想到的殺手組織就是殺手堂,可惜舒亦云已經回到了穹蒼派,而且憑你是流光的兒子,他保護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派人來殺你呢?”

星河覺得分析有理,點點頭道:“此言不虛,雖然我很討厭舒亦云,不過憑我爹當年為他做的事,他就該下跪一萬遍來贖罪!”

白澤笑道:“不錯!但是排除了殺手堂的人以外,還有誰想來殺你以此來獲得好處呢?”

星河托起頭,道:“要殺我的人多著呢!因為我身上的燼滄是萬惡之源。”

白澤笑道:“知道就好,要不就此放下仇恨,毀了燼滄,帶著羨安隱居山林,從此不問世事,逍遙快活吧!”

星河說道:“待我去玄青派查明瞭當年孃的真相,我便放下手中劍,從此隱於山林生活吧,當個平白布衣好好生活,曾經收養我的爹孃希望我可以當個私塾先生,而我偏要打打殺殺,來江湖攪一趟渾水。”

白澤看著星河的樣子大笑:“就你這樣還能當私塾先生?”

星河皺起眉,認真道:“能!當然能!我可是能把詩經五義不旬背得滾瓜爛熟的!五歲便能倒背如流了!”

白澤笑道:“真的?如若出門,我告訴別人我是個私塾先生,別人還可能相信,而你?你出門別人可能以為你是個當兵的。”

星河怒吼一聲道:“滾~~~”

白澤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似銀鈴。

羨安這時端著一盆水果走來,看羨安也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估計是早霜塞給她讓她端來的,早霜總是想著法的拉近他們的距離。

羨安在他們面前放下水果,問道:“什麼事情這麼開心?我在門外就能聽見笑聲。”

白澤道:“星河說他以後要當個私塾先生!然後帶你隱居山林,不問世事,做一對逍遙眷侶。”

羨安聽完,問我道:“真的?你這樣說?”

星河點點頭認真道:“真的!”

羨安露出溫柔可人的微笑道:“好~~那我等你實現諾言的時候。”

星河點點頭,露出自己的大白牙,看著羨安笑。

……

……

夜晚時分,玉塵坐在涼亭中,看著天上的雲霧,在那處愣神發呆,忽然一人跳落在他眼前,這熟悉的身影,這熟悉的樣貌,兩人不該是在娘肚子裡時就已經是對彼此瞭如指掌的嗎?

那人道:“許久不見,人變得越發傷春悲秋了?”

玉塵站起,他看著眼前人,淡笑道:“哥哥,你怎麼會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