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睛,繼續躺在樹上呼呼大睡,忽然聽得樹下有一人在用劍砍他正在睡的那棵樹,他想現在不妙,若是此樹被砍斷了,那他不就慘了。

他睜開眼看著樹下,只見一個身著青灰色的少年在砍樹洩憤。

“哎!小兄弟,不要再砍了,這樹何時得罪於你?你要這樣對他?”流光朝那少年大喊。

那少年回答道:“不關你的事!”繼續砍著那棵樹。

流光飛身下樹,乘其不備點了他的穴位。

那少年就動彈不得了,大喊道:“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流光心想你妨我睡覺,看我不玩弄你一番:“嘿嘿嘿!本小爺見你長得眉清目秀,清新可人,山中無人,感到飢渴難耐,雖你是個男人,那我也勉強接受一下吧!”

“你,你要做什麼!不要靠近我!不要過來!你這個淫賊!”孝越嚇得閉眼大喊。

流光露出淫蕩無比的笑容,搓著雙手慢慢靠近眼前的這個少年,少年害怕閉緊了眼睛。

“嘿嘿嘿!”流光笑得越來越猥瑣。

流光假裝伸手向少年,看著緊閉雙眼的孝越,他手停在了這個少年面前,這個少年瑟瑟發抖的樣子,還真是好玩,流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有趣!哈哈哈哈哈!”流光大笑起來。

那少年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這個少年臉上一臉戲謔的笑意。

“你這個淫賊!快放了我!不然我殺了你!”那少年大喊。

“放你自然可以!但是不可以殺我!”流光大喊道。

“好好好!只要你解開我的穴道!我保證不殺你!”孝越保證道。

流光想起舒亦云的囑咐,心想還是不要在門派鬧出大事了,於是道:“好了,我也不與你玩笑了。”說完解了少年的穴位。

“小兄弟你好!我乃穹蒼派門下弟子!剛才一玩笑不要介懷!”流光作揖拜會道。

“淫賊不要以為你自稱你是穹蒼派的弟子,我就不會追究,我要殺了你!”一個堂堂男兒哪裡受得了那樣的調戲,遂拿起劍朝流光刺去,流光躲於樹後,只見樹被那少年的劍刺穿。

“好啦!不鬧了!剛才是我不對啊!不要再刺我了!而且你不是答應我不殺我嗎?不然我又要點你穴位嘍!”流光大喊道。

“不說不殺你,你怎麼會答應給我解穴!”孝越大聲說道。

“原來你是一個騙子啊!你要殺我,那要看你追不追得上我啦!”流光嬉笑大聲道,還朝孝越做了個鬼臉。

孝越氣到大叫,狂追著流光砍了數幾十裡,幾乎縹緲峰都要跑遍了,孝越累得喘著粗氣,流光也被追得無力再跑下去。

“哎!你累了,是不是?”流光弓著腰喘著氣轉頭朝那少年大喊道。

“我……我不會放過你!“那少年弓著腰提著劍朝流光大喊。

“好了!你累了,我看出來了!停下來歇一會兒吧!”流光坐在地上大喊。

“我……我沒有!”那少年倔強地說道,說完也不知不覺癱坐在了地上,手上的劍也放在了地上。

他們倆一起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雲,吹著暖風。

“你看,天上的雲多好看啊!”流光看著雲感嘆道。

“是啊!如若我也是那一片自由飄蕩的雲兒,那多好!”那少年不自覺說道。

“哈哈哈!別做夢了!人怎麼會變成雲呢!”流光大聲笑道:“不過我想變成風,自由自在,瀟灑隨性!”

“哈哈哈哈!你也別做夢了!”那少年大聲埋汰道。

“兄弟,此刻我好想來一壺酒。”流光說道。

“此地是深山,哪來的酒?”那少年說道,而且穹蒼派門規森嚴,怎麼可能允許門中弟子喝酒。

“我自有辦法。”流光看著孝越笑著說道。

孝越躺在地上,看著天上那潔白的雲朵,暖風吹拂著他的臉,覺得格外的自由輕鬆,就這樣躺了快半個時辰,流光提著兩壺酒回來了。

“你不怕我一去就不回了?”流光看著孝越說道。

“也罷,也罷!不回也罷!”孝越笑著搖搖頭說道。

“還真想得明白!說話跟個老人似的!對了!喝酒前先自報家門!這是規矩”流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