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日初遇(第1/2頁)
章節報錯
“流光,你的臉是怎麼回事?”舒亦云用棉花輕輕地擦著流光臉上的傷口。
“師兄,你輕點,啊呀!好痛!師兄,我告訴你啊!我被一隻小兔子劃傷了臉,那隻小兔子可兇了!”流光誇張大喊道。
“什麼?你難道連一隻小兔子都打不過嗎?什麼時候武功退步成這個樣子了?”舒亦云看著流光臉上的傷痕無奈道。
“嘿嘿!”流光笑了笑,“改日我要把這隻兔子抓回來,紅燒著吃!可香了!到時候也給你嚐嚐。”流光說。
“少給我嬉皮笑臉!有空就給我多練練功!別一天到晚就想著吃!連只小兔子都打不過!”舒亦云幫流光上好了藥,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嘿嘿!師兄說的都對!”流光大笑著說道。
流光幫舒亦云收拾起各種藥罐子,今日之事,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舒亦云,萬一變成調戲嫂子,那師兄是不是就一輩子都不理我了?流光思忖著。
……
……
第一日的劍術大賽鬥開始,比試的是劍術,兩人一起在臺上分出高下,勝出者進入第二輪的比賽。
第一個上場的人是斬棘派無枉與越光派孝越,孝越本就無心與無枉比試,但那日無枉劍拔弩張的囂張氣焰甚是咄咄逼人,也是不得不出招,想來這必這一場比賽定會兇險至極。
第一招無枉便使出斬棘派的“凌絕殺”,迅速在孝越身邊幻化成無數幻影,干擾孝越的注意力,孝越便使出越光派的“無我境”。
“此戰甚是兇險。”碧珏派四弟子無琮說道。
“何以見得?”少卿派三弟子素弦看著無琮問道。
“無枉一上場就使出了凌絕殺,這可是斬棘派最強的絕命三招的第一招,看來無枉是想要三招制敵了。”無琮說道。
“可是我看無枉也未必能贏。”涼曜寺住持了升說道。
大家轉過身,看到了了升,都向了升雙手合十低首拜禮問候。
涼曜寺是八大門派之一,雖然門派的基業也與穹蒼派不相上下,在武林中的位置德高望重,但極少參與武林紛爭,也算是紛亂世界裡的一股清流吧!三年前武林聯盟一同圍剿岐山魔祖之時,那時已經鏖戰半月,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若不是涼曜寺前任住持大師了闋捨命與岐山魔祖最後的以命相搏,以一命救百人命,那如今就已經沒有八大門派了,所以現在其他門派遇到涼曜寺之人都會頂禮膜拜以示感恩。
“大師父有何見解?”穹蒼派掌門玄塵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看著眼前之人,此人身著藍白相間的素衣褂子,頭髮盤著一個髮髻、不帶發冠,只在髮髻上插了一根枯枝削成的髮釵,他眼眉低垂,雖已經到了知非之年,但他形容仍似少年,但與少年不同之處在於,神色自若,淡定從容,似乎任何事在他面前都既沒有那麼重要,也沒有那麼不重要。
他的眼裡,全是深沉不能自語的故事。
“掌門好。”了升雙手合十看著玄塵子行了一禮說道。
“大師父好。”玄塵子也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眾人紛紛行禮,行禮過後,眾人繼續看向無枉和孝越,這兩個少年之間的較量。
無枉每招都太過兇狠毒辣,招招攻其要害,孝越每招都保己護人,不願傷及他人,再這樣下去,孝越必輸無疑,時間拖得越久越無勝算。
“越光派的招數就這麼幾招嗎?哈哈哈!趁還來得及,趕緊認輸吧!”無枉狂妄地諷刺道。
“本就是兩派之間的切磋罷了!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孝越以劍相抗問道。
“你竟然問我為何?你不知你們越光派前掌門在外做的那些令人不齒的事情嗎?”無枉露出不屑一顧,清高自傲的表情。
前掌門之事,不過就是因為愛上一個青樓女子,遂拋下一切帶著那女子隱於不知處。江湖之中,若有人沾染上任何一點令人不齒之物,那必定會成為江湖中眾人的笑柄。前掌門不過是至情至性,只因那女子是青樓中人,前掌門就連帶著門派都變成了其他門派棄之鄙之的理由。無人會去追問事情的原由,也無人會懂那一往深處的感情。
孝越本不願出手,但是若此刻敗於這場比賽,那越光派在江湖更無地自容。
“得罪了!”還未等無枉聽得這話,孝越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凌厲的光,剛才躲閃的眼神已經消失不見,只見孝越凌空於無枉頭頂,速度快如閃電,霎那間天地萬物在一瞬間都像靜止了一般,風依舊緩緩地從身邊吹過,風似在,影卻不見。
無枉未曾想出招只會躲閃的孝越,竟然會轉退為進,變守為攻,之前他只攻不守,雖然只幾招已經用去了大半功力,現在始料未及,孝越出招如此之快,等他回過神來,孝越的劍抵著他的後背,寒冷的劍鋒透著涼意。
無枉知道是因為他的大意讓他在這一局敗了。
“無枉,承讓了!”孝越在他身後說道。
無枉轉過身,氣急敗壞地說道:“就算你贏了,也改不了你們門派那不齒的事實!”
“就算不齒,也容不得你這個外人置喙!”孝越把劍插回劍鞘,瀟灑地轉身而去。
只聽得裁判官敲響振鳴鼓宣佈道:“越光派,孝越勝!”
“果然如大師父所說。”玄塵子說道。
“哈哈哈……”了升微笑著點點頭。
流光躺在河邊的一棵大樹上睡覺,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斑駁的樹影照在他的臉上。不遠處傳來劍術比賽,兩劍相撞擊的聲響,他天生本就沒有什麼資質,這種八大門派間的比賽,他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即使此刻他身上受得他人的武功,但這是不能告知他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