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萬趕緊跟上,笑道:“師傅,我給您搓背!”

眾人見蕭默所言非虛,趙司正果然來了,心裡頓時輕鬆起來。

趙司正再進屋,蕭默便介紹張天師老媼,幾人相互見禮寒暄一番。

可算消歇下來,趙司正踱到永安郡主身邊,端看她臉上的傷。

永安郡主知道靠山來了,眼圈騰的紅潤起來,問:“爺,我姥姥呢?”

趙司正說:“後面呢!丫頭,感覺如何?”

永安郡主哭訴道:“爺,我要殺了這些巫鬼!”

趙司正端詳一番,見她並無大礙,應喏道:“行!先把你傷治好。哪個傷你,我定把他送到你面前,讓你看著他被千刀萬剮。”

回頭看看蕭默,問道:“說吧,什麼打算?”

蕭默趕緊將這幾天往事一併敘述一番。

趙司正聽罷,兀自琢磨半天,開口說:“天師。”

張天師趕忙應喏。

趙司正道:“你不要見外!不妨直說,了因是我師兄,你既然和他交好,我們便不能從五斗米教這方面論交。”

“默兒應允你的事,自然有默兒的道理,我當外公的,定然支援孩子的決定。但是,天師,我有句話,必須和你說明白。”

張天師,妙真散人聽趙司正言語,以為孩子的事或有變動,頓時惴惴不安,端正上身,道:“您說,前輩,我們夫婦二人都聽您的!”

趙司正沉吟片刻,說:“都是道家,即便兩派,也同是一個追求,我不怕將本事教給你們。”

“但是,你們二人有些主意,我並不贊同。”

趙司正揮手止住二人慌亂動作,說:“聽我說完!”

“我有兩個孫兒,有個叫蕭動,比這個強百倍,十二歲便名噪天下!可是,因為國難,他丟了性命,我便被女兒責怪。一直,女兒便不允許我教默兒習武,是以到現在,他才習武不到三年。若是讓我從小教他,定然不會有他護不住老婆的故事。”

蕭默被說得臉色騰紅,眾人也心裡緊張,暗想這老頭較真起來,真不留情面。

趙司正接著說道:“畢竟我年歲大,說兩句不中聽的,你們夫婦別不高興!上一代的恩怨,不該牽扯到孩子。就像我女兒怨我,便把默兒耽誤了。”

“你們也一樣!不能因為怨恨自己師伯,耽誤自己孩子,進而耽誤教派,國家!”

“我的意思懂了麼?你們的瑞陽和蕭默一模一樣!蕭默是我唯一門戶繼承,瑞陽也是五斗米教和楚國的獨苗!所以,我作為外人,能夠體諒楚君心情。”

“我把我的結論放在這裡。瑞陽,我可以幫忙帶出皇宮,讓他陪你們夫婦一陣子,讓你們享受天倫之樂。我的武功,盡皆可以教他,畢竟,道家繁榮,比我一枝獨秀來得更重要。”

“但是,你們夫婦若是存了帶著孩子離開龍虎山,放下教派,國家撒手不管,隱居起來的心思。對不住,我不教這樣的子弟!”

“聽明白了嗎?國家,教派,還是比個人的恩恩怨怨,來得更重要些!我的武功,也想教給有擔當,有作為的孩子!”

(縱橫首發書名幻世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