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䴉鷗海那條水道發生了變故,在水道的盡頭,居然出現了一股神秘的勢力在攔截過往的船隻,

䴉鷗海那裡地形十分特殊,暗礁密佈,只有一條水道可以通航,其餘地方都是䴉鷗的家園,因此被人在入口處一閘,想要及時調頭都是來不及的,那下場只有觸礁沉默的,在那水道的盡頭,就彷彿是有一張黑沉沉的神秘大嘴,將這幾天過往的所有船隻都吞沒了進去。

像是急匆匆逃回來的這艘船,本來就是一支船隊的旗艦日向號,在聽說了這個訊息以後便立即進行了一番商議,將船隊分成了三艘,其中值錢的貨物都放到了這艘旗艦上面,然後旗艦殿後,由速度最快的那一艘四桅船在前面探路,半天以後,另外的一艘五桅大口船出發,再隔半天之後,旗艦再跟隨著出發,這樣一來的話,基本上就能確保萬無一失。

結果剛剛航行到了䴉鷗海入口的時候,旗艦忽然發覺,前方傳來了那艘五桅大口船發出了警訊,乃是一道紅煙直衝天穹,這紅煙乃是利用製作狼煙的手段特別弄出來的,一看就是最緊急的訊號,這時候旗艦上的人才知道,原來那神秘勢力竟是早有預謀,放開四桅船過去,一直等到了五桅船入伏以後才一口氣發難,將兩艘船都是一網打盡!

一見到了這模樣,旗艦上的人怎敢停留,立即就屁滾尿流,慌張無比的掉頭,不顧黑水洋的洋流的沖刷,轉身就艱難的回航,到了這裡以後從船頭桅杆上面懸掛著的旗幟辨認出來了乃是熟人,便過來通報訊息,順帶因為船隻上的食物和水都有些緊缺,讓這邊的船主幫襯幫襯。

林封謹聽了以後便對面前介紹情況的船主道:

“那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

那船主本來手心裡面捏著一把汗,唯恐這位手下強得變態的猛人直接手起刀落,聽林封謹這麼一說之後,立即就舒了一口長氣道:

“回大人的話,小人本來就是在海上討生活的,遇到了這種事情,也總是得以養家餬口為主了,這船上運的全部都是吳作城這邊過來的貨物,總不能將這些東西再運回吳作城當中去,所以要麼就北上去東夏,要麼就去南邊兒。而現在吳作的貨在南邊兒好出手一些,所以這就打算去南方。”

林封謹聽了以後,很乾脆的道:

“不去南方,繼續去扶餘國吧。”

那船主頓時一驚,哀求道:

“大人,那可是死路啊!這十來天少說也有二十來艘船隻被攔了下來,可是半點兒聲響回饋都沒有,船都不知道是沉了還是被搶了,至於船上的人更是死活都不知道,我們這點兒人上去,那不是白白送死嗎?”

林封謹淡淡的道:

“我有急事要去扶餘國,算是便宜了你們,既然這裡的航路斷絕,那麼你們船隻上面的貨運過去以後就一定能賣個好價錢了,至於敢擋在我面前的,那就統統只有死路一條!現在繼續去開船,明天夕陽之前,我要見到䴉鷗海的入口,否則的話,先要你的腦袋!”

那船主還想繼續哀求,卻是被野豬不懷好意的眼神看了過來,然後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多說半個字了,只能灰溜溜的去將滿肚子氣發洩在了自家的手下身上了。

***

兩個時辰之後,

這船上展開了一場血腥的大屠殺。

為什麼呢?因為另外那一艘逃回來的日向號實在是不甘心,他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卻是被林封謹逼著要回去,這對他們來說完全是晴天霹靂啊。

而林封謹他們等人的威脅力則是可以看得見的,在䴉鷗海那一邊等待著的威脅卻是完全神秘無形,眾所周知的是,最大的恐懼來自於未知,並且他們覺得林封謹這個斯文公子應該是個弱點,便打算在飲食裡面下藥,然後抓住林封謹來作為人質進行要挾........

遺憾的是,他們失敗了。

林封謹正愁沒有理由立威,他知道這些東海人是什麼德行,立即便是大開殺戒,將日向號上面的水手什麼的都屠殺一空,甚至人頭全部掛在了桅杆上進行威懾!看起來極是瘮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