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什麼?你們查出來了嗎?”

元昊的弟子一個個也是非同凡響的精英,頓時便有人道:

“回師尊的話,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根源在於東夏的王室,沒有國君的首肯,旁人是動不了國師王猛的!同時,根據我們的內線耗費了重大的代價,便拿到了這麼一段話。”

元昊道:

“呈上來。”

緊接著便是有人呈上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盒子,這盒子卻是叫做留音盒,乃是利用神通法術製作出來的稀有道具,這樣的玩意兒自然是墨門造出來的,簡單的來說,就起到了收音機加上磁帶的作用。

這盒子裡面卻是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看起來是正在和旁人對話:

“不是功高震主,也不是什麼兔死狗烹,剛剛我等已經見過了君上,君上的話問得我等完全沒有辦法進行反駁。”

“君上說什麼?”

“朕受命於天,所以才能承受這浩蕩的國運與浩瀚的龍氣,他王猛明明是一介普通人,為什麼能像是王侯血脈那樣承受龍氣,擁有國運加持?”

“還有,大衛分析崩潰差不多接近百年,五國立國之後,南鄭,北齊,一共是三代君王登位更迭,而中唐只是兩代。但是,西戎卻是足足已經有六位國君上位,我東夏也是好不到哪裡去,足足換了五個國君!這其中有沒有什麼原因?”

“不妨告訴你們,去掉了王猛的國師位後,朕晚上睡覺好了很多,就是進膳也是能連食三碗,可是以前連半碗都吃不了!太醫之前一說起朕的身體,都是結結巴巴的說得十分含糊,不敢直說,他們越是不敢直說,朕就越是心寒啊!可是現在,至少太醫敢直說朕身上的毛病了,這說明他們有信心來調理好朕的身體!朕不是小孩子了,倘若之前的那些話都是在胡說八道的話,那麼朕的親身感受是在胡說八道嗎?朕自己都在騙自己嗎?”

“君上這麼說起來,也是不無道理啊.......”

“這一次君上是鐵了心的了,段閣老說君上是自毀長城,將來必會後悔,君上竟然在大殿的朝會上說,他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一點將那個禍害除掉!”

“......”

播放到了這裡,那個盒子便已經碎裂掉了,很顯然,裡面是東夏國內的重臣回家以後與幕僚談論的話題,這其中自然是提到了國君的觀點,很顯然,國君崔疆的這些觀點,是崔王女灌輸給他的,而崔王女的觀點,則是林封謹告訴她的。

聽完了這些話以後,元昊閉上了眼睛,四下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當中。

侍立在旁邊的一箇中年人忽然出聲,冷冰冰的道:

“身為鐵山奴,本來有的話絕對不是我應該說的,但是,現在已經是非常時期了,所以老奴還是一定要說出來。”

鐵山奴乃是元昊的奴僕,他們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他們對主人無比忠誠,因為他們的命已經和主人單方面連線在了一起,主人死,他們則死,主人痛苦,他們則痛苦,這是崑崙山西王母一脈製造出來的恐怖怪物。

鐵山奴的完整版本,就是傳說當中的崑崙奴。

元昊轉過身去,讓山風吹拂著自己的面頰,然後道:

“你說。”

這名鐵山奴道:

“既然我們的人能弄到這個留音盒,那麼,其餘的人就一樣能弄到。”

元昊並沒有什麼動容的反應,而是繼續站在了風中。

鐵山奴道:

“那麼,主人,我們就必須考慮到一件事,那就是西戎的王室,還有頭人們獲得這個訊息以後的反應。他們很可能會生出一些不應該有的想法,甚至將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加諸在主人的頭上!”

“倘若主人不小心一些的話,王猛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主上的明天!”

這名鐵山奴忽然倒地,劇烈的抽搐了起來,然後嘔吐出來了大口大口鮮血,看得出來他相當的痛苦,可是卻強忍著不發出一絲聲音!

元昊忽然冷冷的道:

“我不是王猛,西戎也不是東夏。他有的東西,我都有,他沒有的東西,我還是有!!”

又隔了一會兒,元昊才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