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突襲(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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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副眼見得船上的水手長據說還是個很厲害的武士都被來襲的敵人一照面踹的生死不知的,此時哪裡敢起半點異樣的心思,直接帶了林封謹過去,點頭哈腰的十分巴結,還特地的拿了出來他們編制出來的蒲芒草鞋出來請林封謹換上。
這蒲芒草鞋也是一種很有名的特產,已經有很強的品牌效應,類似於端州的硯臺啊,湖州的紙啊,柳州的棺材,東莞的KTV這種.......當時沒有橡膠雨鞋,但這蒲芒草鞋就能起到很有效的防水,防滑的效果。
林封謹跟隨著這二副七彎八繞的,也是很是走了一段路程以後這才深入到了底艙附近,不過林封謹卻也知道,這並不是二副故意帶錯路之類的,而是當時水戰的時候往往都會發生跳幫,接舷戰,目的就是要劫掠船隻,能夠搞到一艘船,至少比成功劫到十次普通貨物還賺。
因此,為了戰略上的目的,船隻的內艙都是要修得十分複雜曲折,目的就是一旦在己方接舷戰不利的時候,可以成功的退入船艙當中繼續抵抗,依靠複雜的環境來制約敵人。
可不要小看了這樣的設計,為什麼巷戰乃是最令人優勢的攻方頭疼的事情?還不是因為巷戰的地形錯綜複雜,在守軍熟悉地形的情況下,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事實上在水戰當中,真的是不乏有依靠底艙那複雜無比的通道,成功反敗為勝的例子。
不過還沒走到底艙的時候,林封謹便遠遠的聽到了有人在得意洋洋的說話:
“嘖嘖,這些中原人搜得這麼仔細了,居然還有辦法夾帶,不過他有他的千條計,我有我的老主意,任你多狡猾,把他的老婆孩子往鍘刀下面一推,什麼好東西也老老實實的交出來,真的抵賴得緊的又沒有婆娘娃兒的,切掉幾根手指頭,一下子就拿出來了。”
另外一個聲音則是佩服的道:
“田間兄真是好手段,嘖嘖,你看這個翡翠扳指,洗出來了以後丟到了碗裡面,嘖嘖,半碗水都真的是一下子變成了幽綠色,只是這個扳指,也能換來(出產)兩百石的好田地啊。”
這時候,那二副已經是將林封謹帶到了拐角處,轉過去就是牢房,然後低聲道:
“這位大爺,前面轉角處過去就是底艙了,大爺是要和我一起過去,然後突襲嗎?那他們問您的身份小人應該怎麼說?”
林封謹淡淡道:
“你就說我是上面派下來挑幾個俘虜走的不就好了?”
“是,是。”這二副點頭哈腰的道。
然後他便和林封謹一起走了過去。
前面就能見到有一扇鐵門,兩個看守正聚集在了一起,頭碰頭的在對著一個水碗,應該在是研究著他們剛剛勒索出來的那翡翠扳指。聽到了響動以後一抬頭便看了過來,發覺是熟臉孔也是鬆懈了下來,不過又見到了跟隨在旁邊的林封謹,便一下子皺眉道:
“喂喂喂,三炮兄弟,這禁地你帶外人來做什麼?”
那二副三炮新近被抓,表情有些慌亂的道:
“這位爺是從上面下來,領了命令要下來挑些人的。”
一個看守聽到說挑人,立即就將臉色一板,怒道:
“挑人!挑什麼人?咱們是甲號戰區的,好不容易從中原辛辛苦苦狩獵來的這些工匠金銀女子,憑什麼要白白的分給了這些丙號戰區的廢物?”
林封謹此時哪裡有時間和他們囉嗦,軍情緊急,能多贏得一秒那就是一秒的,他要二副帶路的目的一是確實不認識路,二是圖個方便,可以很輕鬆的就接近到了這些守衛的身邊,否則的話,說不定都會額外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因此這時候林封謹很乾脆的就跨前一步,然後一棒就對準了自己面前的鐵柵欄給砸了上去,只聽得當啷的一聲巨響,那鐵柵欄立即就變成了一大團麻花狀態的物體,扭曲得不成樣子直飛而出,稀里嘩啦的砸碎了不知道多少雜物。
然後林封謹一步跨出,便到了之前那名眉飛色舞說自己剁掉了幾根手指敲詐中原人的看守身邊,一探手就對準了他的脖子抓了過去。
這看守還是著實有幾把刷子,大驚之下,將頭一側,結果他驚恐的發覺對方竟然是未卜先知似的,這一抓之後居然是在中途臨時變招,切換了方向,還是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子,似拎雞一把的提了起來。
這看守滿臉紫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結果被林封謹狠狠的一摔,後背撞擊到了旁邊的板壁上,恰好那裡還有凸出來的一大塊榫頭,頓時就慘叫一聲痛暈了過去。估計肋骨都斷掉了幾根,另外那名看守見到了這一幕,已經是駭得目瞪口呆,林封謹剛剛轉頭過來看他,這人立即大叫求饒道:
“這位爺,你別和咱一般見識,看上什麼了儘管挑就是!”
說著便磕頭若搗蒜,同時跪在了地上以後,還將自己腰間的鑰匙直接取了出來,雙手奉上,看起來恭敬得很,順便還道:
“今天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這裡有個翡翠扳指一等貨,請貴人順帶笑納,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
林封謹心道這廝怎的如此配合,便將那一大串的鑰匙都拿了過來,這看守居然又從腰間掏出來了兩樣東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道:
“這張紅色的符籙,只需要貼在畫著天狗紋的牢房門上,便是開啟的鑰匙,記得一定是要倒著貼哦,還有一間關押重犯的大牢,則是要將門口的數字掰到甲申壹柒這四個字上才會開啟,若是連續掰錯三次的話,那麼就會被鎖死,到時候又就得在這裡耽擱兩三天修復這鎖頭才能開船了。”
林封謹聽這看守絮絮叨叨的講了這麼久,感情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了從窟窿灣上面營地下來打秋風的貴人,不過仔細一想的話,自己有二副這個帶路黨幫忙,一出手又是那麼兇悍到理直氣壯的地步,也難怪他會誤會。
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以後,林封謹忍不住又是覺得好氣,又是覺得好笑,不過他也沒有打算說破,冷哼了一聲正打算想辦法將這人打暈,結果這時候外面已經是一陣腳步聲亂響,轉瞬間就是一大群玄衣玄甲的刀盾兵湧了進來,狼突為首衝在了前面,腋下還夾著一個頭破血流的倒黴蛋。
一見到了這場面林封謹就明白了過來,不消說,肯定是見到自己太久都是沒有傳回訊息,所以狼突他們護主心切,就抓住了被自己踹飛的那個人衝了進來。這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這看守看了看林封謹,又看了看狼突和他身後的刀盾手,忽然發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張大了嘴巴愣了半天,頓時澀聲道:
“你......你們是中原人?!!”
這看守一發覺了這件事,倒是個格外忠心的,立即就彈起來想要去旁邊發隱藏起來的警訊,誰知道這時候一陣狂風捲過,這看守頓時就有一種騰雲駕霧直飛起來的感覺,然後,血水若瀑一般的狂噴而出,這看守的無頭屍體已經是呆滯的站在了原地,而他的腦袋則是劃出了一道拋物線飛出了五六丈遠。
當然兩隻眼睛赤紅的多木浩收刀入鞘,發出“咔”的一聲輕響的時候,這看守的腦袋才“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狂噴鮮血的屍身也是轟然倒地,不停的抽搐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