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突襲(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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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林封謹已經是身形陡然一閃,腳下的和羞走上有光芒閃耀,整個人已是到了七桅鉅艦的旁邊棧臺上,緊接著他站立的地方傳來了“喀嚓”的一聲輕響,棧臺上已經彷彿出現了一場劇烈爆炸似的,木塊紛飛,稀里嘩啦的散亂開來。
而林封謹整個人已經以詭異無比的姿態在空中一彈,恰似孑孓在水中躲避敵人似的,又凌空飛出了四五丈遠,劃出了一道扭曲的幅度來到了這名水手面前。
縮地成寸+孑孓身法!
此時林封謹已經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公子了,滿臉都是煞氣的他一抬手,就見到了這名呆滯的水手凌空直飛了出去,一直飛出七八丈遠,這才噗通的落到了海水裡面,那落水的聲音在風雨海浪的掩蓋下已經是幾不可聞,而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這水手的脖子則是以怪異無比的幅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是折斷了。
這時候,迎面又從艙室裡面走了出來一個人,林封謹一腳就踹了上去,這人立即是飛入到了艙室當中,“蓬”的一聲撞到了內間的隔斷上,這樣的遠洋鉅艦,裡面的結構也是下足了工本,可以說是造得牢靠無比,這人以這樣的速度撞上去,顯然已經是丟了半條命。
這一下里面頓時慌亂了起來,紛紛出聲詢問,不過根本也沒有猜到是敵人夤夜突襲,卻只是當做出來那人跌了一跤狠的。
林封謹此時已經是默不作聲的閃到了內間,本來外面的光亮較強,裡面的較暗,因此進去的人會受到影響,但是林封謹擁有夜視之能,瞳孔陡然縮小,絲毫不受影響,腳下連續不斷的交錯後,已經是急速接近到了前方的床前,舉起了手中的“世界的盡頭”向前一戳。
林封謹這一戳本來是十拿九穩的,沒想到驟遭襲擊的那人居然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閃,成功的躲避了開去!同時一個翻滾已經是到了床的對面,伸手就去拿茶几上的連鞘武士刀。
林封謹卻是腳下絲毫不停,如影隨形的追擊而上,手中若指揮棒也似的“世界的盡頭”已經是當頭一棒敲下,這人已經被逼到了角落裡面,避無可避,只能順勢用連鞘武士刀朝著上方一隔!
林封謹此時五感全開,連裡面所有人的心跳聲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已經聽到了內間有拔刀的聲音,而這時候,世界的盡頭已經重重的敲在了連鞘武士刀的中段!
光芒一閃,世界的盡頭上已經赫然出現了一副上古地圖的幻象,這是準神器特效:一州之力被觸發的標記,這幅上古地圖的幻象,就是古代天下九州當中鐫刻在九鼎之一的梁州鼎上的地圖!
以上古時候一州之力硬生生的碾壓下來,這是何等的蒼茫,這又是何等的厚重??!
鯊魚皮包裹,內實以杉木板的刀鞘立即承受不起這樣大的驚人力量,立即就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被壓成了一張弓似的,雖然這時候都還沒有折斷,但是也達到了其承受的極限。
下一秒,啪啦一聲脆響,刀鞘便是四分五裂,自中而折,裡面的武士刀也是噹啷的一聲斷為兩段,招架的這人萬萬沒想到,來襲的敵人手中的這一根指揮棒也似的短棍上面,竟是蘊藏著如此猛惡的力量,他避之不及之下,肩胛骨已經是被狠狠的擊中,整個人一下子就塌了下去,連那淒厲的才慘叫聲也是憋死在了胸腔裡。
林封謹臉上陡然多了幾股溫熱的水滴,他一擊得手之後,順勢就是一個旋身迴旋踢,將旁邊的桌子一勾一踹,對準了旁邊的房門砸了過去。
在海船上面,像是桌子凳子這種東西都是有講究的,一來必須是圓形的,不能有稜角,避免風浪晃盪的時候對站立不穩的人造成誤傷,其次則是一定要做好固定,否則的話,在吃飯的時候風浪一起,大家就只能在地面上去用手抓著混合在一起的飯菜了,當然,還要記得將裡面碎掉的碗渣滓及時吐出來。
所以,林封謹這一個迴旋踢看起來做得很輕鬆,其實還帶著將已經固定了四條腿的桌子從地板上“拔”出來的力量,從內間撲出來那人一見到這桌子砸過來的勢頭相當猛惡,所以只能朝著旁邊一側,退了半步,順手將艙門關上。
抓住了這個敵人退卻半步的機會,林封謹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喘息的時機也是很重要的,就彷彿是一個人潛泳了三四十米的時候,能夠冒出頭來吸上一口氣是一個道理。
不吸這口氣,再往前遊兩三米都難,吸了這口氣,又能續航三四十米了。
林封謹踢出去的那桌子啪啦的一聲砸在了艙門上,然後便是破爛碎裂,不過,就在桌子落下的時候,林封謹已經快步衝前,沉肩撞在了艙門上,這一撞頓時讓整個艙門都是隨之激烈後飛了出去,嘩啦的一聲被撞得稀爛。
那名本來想要衝出來的人更倒黴,站在了門口的正面做出來了伸手拉門的動作,哪裡知道林封謹來得如此之塊,也是連門帶人已經是一齊撞飛,後背重重的撞在了旁邊的柱子上,立即嘴巴里面一股血泉就噴了出來。
與此同時,裡面的床上已經有人大叫了起來,驚惶無比的道:
“有賊,有賊!!”
但是,這叫聲便是再響亮淒厲,也是在這鉅艦內部叫出來的,傳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是被削弱很多,何況此時外面大風大雨,還有永遠都不會停歇下來的海潮的聲音,所以,傳遞到外面以後,就成了彷彿女人被強暴的時候腦袋還被被子捂住的尖叫聲,迅速的飄散在了悽風苦雨當中。
林封謹站在了原地不動,就彷彿是一尊雕像那樣,此時雨水還在不停的從他打溼的頭髮上流淌下來,劃過臉頰,最後落到了地面上,一時間,室內充斥的聲音全部都是這人的大叫聲,還混雜著旁邊被撞飛那個倒黴蛋的微弱呻吟。
這人整整大叫了兩三分鐘,估計是發覺了自己這樣幹似乎毫無效果,因此這才絕望的閉上了嘴,林封謹這時候才淡淡的道:
“你知道為什麼他們都是死的死,傷的傷,而你還可以安然無恙的坐在被窩裡面的原因嗎?”
這人哭喪著臉哆嗦道:
“大,大王,小人只是個臭船伕啊,什麼都不知道,也沒膽子阻礙大王行事,你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求大王饒小的一條狗命!”
林封謹也不理會他,淡淡的道:
“剛剛你雖然叫得很大聲,但是人卻沒有動一下,這就是你能活下來的原因,所以我希望你接下來不要做傻事,要好好的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小命哦。”
這水手已經是嚇得魂不附體的道:
“是,是,大爺說了算,你要小人動,小人就動,你要小人不動,小人就連一根指頭也不敢動半下。”
林封謹看了他幾眼,然後道:
“這船上還有人麼?”
這水手惶恐道:
“沒有了,沒有了,都上岸去玩了,小人乃是船上的二副,也是昨天風寒才好,不能受了風,所以才縮在了船艙裡面不敢出去,要負責看著這些混蛋,哦,對了,在底艙裡面還抓了一批工匠!還有三個人看守他們呢。”
林封謹聽了以後眼前又是一亮,吳作城當中最缺的就是工匠,立即便道:
“領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