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喘著粗氣,這不是力竭,而是他的憤怒正在飛速攀升。

“你!想!死!?”他聲音沙啞,一字一頓地道。

“哈哈哈!”劉守道癲笑,他飛身一躍跳到了眾多獸屍之上,手中木樁朝下狠狠一刺,不知扎進了多少妖獸體內。

就這樣強行將木樁固定住。

劉守道哧啦一聲撕開自己的衣袍,在他的身上遍佈刺目的抓痕。

每一道都入肉極深,結著深紫色的痂。

“你看我的樣子?和死有什麼區別?”

他說著,眼中嘲諷之色越發濃郁。

“天不負我,天不負我啊。”他神經質地喃喃。

忽然,他所有瘋狂的神情又盡數收斂。

“把我的寶鼎、斷魂丹解藥都給我。”

“不然,我就要你的寶貝阿寧死!”

說著,劉守道橫向一手抓住阿寧的白皙的脖頸,已經變成黃褐色的手掌開始收攏。

見著這一幕,方漸離冷哼一聲,二話不說,從儲物袋中取出銅鼎,嗵的一聲砸在地上。

而斷魂丹的解藥則是沒有輕易給出。

“髒手,拿開。”他聲音冰寒地道。

當見到銅鼎之時,劉守道同樣冷漠的面上終於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

果然,半月前幻境中所見所聞都已經成真。

只要繼續沿著當初幻境進行下去,他所有想要的都可以達成!

到時候斷魂丹解藥,自己去拿好了。

想到這裡,他就激動得牙關打顫。

……

半月前的那個夜晚,又是奇妙的幻境。

漫天飄下神秘的古血,整個無敵宗內空空如也。

劉守道短暫地從斷魂丹之痛中解脫出來,飛快跑到山腳下。

在山腳下,染著斑斑血跡的銅鼎屹立在一個祭壇中央。

祭壇上放滿了無數奇形怪狀的妖獸屍體,它們的鮮血都倒飛上天穹,最後化為血雨落下。

寶光夾雜著血光充斥著劉守道的瞳孔,卻也讓他的精神變得越發頹喪。

“我劉守道,翻身無望了。”

他雖然在這裡見到銅鼎,但真實情況卻是銅鼎早已被方漸離拿走。

即便是鼎靈都不信任自己。

然而,就在他作著這般想法之際,忽然銅鼎嗡鳴起來。

在劉守道震撼的目光中,自銅鼎內部忽然騰出一團青色的煙雲。

煙雲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事物,剛凝聚便衝向了劉守道的身體,如同一張巨嘴,飛速將其吞進去。

在那團煙雲中,劉守道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隱約間似乎明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