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還記得我嗎?”現任女魔帝帝輕輕地說到,少了幾分凌厲的氣勢,像是一名少女滿懷希冀的語氣。

守夜人雙手負於身後不為所動,像是沒有聽到她話語一般。

他的眼眸卻不再黝黑深邃,反而赤金如火,陰陽魚顯現不斷轉動,大有破滅世界的姿態。

太上悠悠一嘆,揮手講那四隻還在焚燒的黑‘鳳凰’打散。

其中即將消散的鳳凰似乎不屈地悲鳴了一聲,讓天下都似乎聽到了一絲鳳鳴?

太上,和獸王等人能清晰地感覺到人族的守夜,多半已經涉足另一個境界了,這讓他們兩族對人族接下來的打壓失去了一分底氣。

不知道為什麼,精靈王接了族帖卻一直沒有現身,若非該族的仙帝在場,其他族會有出手的顧慮,畢竟下方那座久遠的陣法......十分棘手。

傳聞中太虛都是一擊斃命,這時代應該沒有所謂的“見證者”了,數個紀元的更迭才輪到他們俯視天下,而前幾代的帝都葬送在歲月裡,而這陣法卻依舊能散發威脅帝的氣息。

可有誰敢掂量它的恐怖?

仙帝不得不表態,說願意中立保持生靈的平衡,不願惹入是非。

畢竟五大族只有他這方實力偏弱,精靈王沒有現身他在做一件事,那件事能夠影響在場微妙的平衡。

面對在場更至高者的威壓,他得鬆一鬆口,做個牆頭草。

“你的境界變得很縹緲,人族有你守護這次多半能被庇護下來。”

一直在場中觀察事態的獸王終是開了口,他化形成了人,面容尋常,並不突出,開口如大鐘悠悠而響,他的眼睛開始被火焚燒,轉動頭顱間還能看到散落的火星。

黑色光幕裡隱匿的守夜一脈似乎開始躁動,他們並沒有多少人,卻散發了不俗的波動。

這代的獸王擊殺了第九代守夜人,這是不共戴天之仇,導致了守夜人的斷代,所以第八代守夜還要拖著老邁之軀站在人族最前方,守護這方故土!

“你不恨我嗎?我感受不到你仇恨的情緒。”獸王再度開口。

仙帝作為中立方,他想開口阻止獸王,但是他沒有那種實力,雖然明知道獸王這等同於挑釁。

而其他人也沒有所表示。

守夜人將周遭黑暗擴大了些,似乎黑的更幽深,不過他卻沒有動手的意思。

不過這黑暗的確讓人不舒服,這不像是靈力構成演化,而是一種物質,觸控不及,影響場域。

在場的三位至強者都不為所動,而除了人帝其他人帝王都有些不舒服,這片黑暗就像一片牢籠,又像無盡的鎖鏈,環繞封鎖,被黑色這種深邃掩埋。

對於太虛及以上的修士無關緊要,這片黑暗雖然十分濃郁,但影響不大,靈力的自然釋放就能出現視野,只是視線昏暗一些而已。

“精靈王呢?”守夜人緩緩開口,讓仙帝有些無措,修為到了這個他們這個地步,很容易能洞察一些事情。

或許守夜人已經發現了精靈王的作為,

或許這只是一種質問。

但無論哪種,他都不能開口,這是更強者的博弈,無上如帝也只能是存在這場博弈裡壓陣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