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朝必然要議論一件大事,自命碑事件發生之後,又一重要事件,這件事將影響人族重要人物的站位。

帝殿門外,有人在交談。

“陛下為何軟禁相王?”一大臣緩緩而來問道。

“我也不知”,一人苦笑。

“也罷,走一步看一步,朝堂之上自有緣由,廣炎兄,請。”

“茂兄,同請。”

兩人入朝,不多時,大臣都到齊,只是?人帝為何未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覦。

直到守夜一脈其中一人出面,是個男子,寬袍黑袖,墨黑的五爪黑龍紋於其袍,和帝身六位不一樣的是,他的龍紋上有著赤金的龍瞳,彷彿若夜裡的金燈像是龍族的帝王。

他上朝直直地來到帝位之下那個席位,神色拘謹不卑不亢地靜坐。

所有人都驚詫莫名,卻又有所釋然,那是相王的位置,而守夜一脈的人坐在那,看來相王已經出事了,眾臣心想,不知道都在打什麼算盤。

其實讓他們有些惶恐,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相王,雖說他只管相獄,也不顧及族內之事。

但相王這層身份就凌駕於朝堂眾臣之上,他沒有直接命令其他大臣的權力,但“相王”兩字就是其餘人等要尊敬的權力,“權勢”何其之大?

而這樣僅次於人帝的存在,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扳倒。

現在的位置上可是守夜一脈,而守夜一脈不參與政的族訓還掛在守夜閣,難道......守夜一脈要參與帝爭了嗎?

所有人都發著冷汗,原先以為相王或許犯了某種過錯,被軟禁,可今日上朝,這麼兇險萬分,守夜接替了相王之位,某些相王的支持者瞬間將失去依靠,或者有著新的依靠,但誰知道守夜支援誰?

他們這些老臣會不會被新任清洗,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各有各的想法,但內心的恐懼卻不謀而合。

過了許久,人帝上朝,看起來身體不是很好,心情也是,雖然年輕氣盛,卻一雙冷眉靠攏,狀似發怒,讓各位大臣腿腳更抖了些。

“人帝,臣想柬一言。”曾在門口討論的茂兄跨步走出,雙手握著如意令微微一躬。

在不遠的的廣炎眉頭微微一皺,神色有些憂慮。

“禮部祭司茂豐,你有何柬言想對我說?”人帝輕輕說道。

“人帝,江山之固,是統治者之力,您和相王作為最高的統治者,一陽一陰穩固人族格局,現在卻是守夜一族取其位置,於禮不合,於理更不和。”茂豐說道。

“既然你提到了,我可以為你解釋。”人帝起身,下方的大臣都一驚,人帝發怒了嗎?

只見他走到那個來自守夜一族的男子身前,而男子早已起身,兩人四目相對。

然後人帝朝著大堂所有大臣說道,“帝之暗脈僅有相王一人,我讓他修養再不參朝,從此由守夜一脈繼承!”

眾人大驚,八代廢除帝繼制度,等於拋棄幾萬年來的傳承。

九代廢除暗脈制度違背守夜族訓,相王之位由守夜一族繼承,等於生生地把人族三脈中的帝之暗脈剝離出去。

雖然暗脈只有相王一人,但是黑暗時代期間逃離了很多,大部分已經被抓回處死。哪些餘下的人都投靠了其他種族,不算人族之人,人族從前就廢了這一族!而這次直接算是拉下暗脈的頭銜,毀掉人族之一脈!人族這父子做得事一個比一個大!

此前與茂豐談話的廣炎兄冷汗達出,握著如意令就踏前一步,高呼“不可”!其他大臣也踏出一步附和。

看著這麼多人集體進柬,人帝有些意外。“有何不可?廣炎?”他能想到茂豐出面,但沒想到廣炎會出面,畢竟廣炎手裡的是兵權,兵部向來不論事,今天為了相王而出面,人帝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人帝,相王不繼,臣沒有異議,但守夜一脈繼承,臣認為及其不妥。”廣炎低頭道。

“說個理由?”人帝眼中精芒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