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上,昨晚上發生的事很多,可能許多人都不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人帝也是,打坐調息了一晚,傷勢總算不再加重。

他一直在想著那個孩子的離開會給人族帶來多大的問題,還有蕭涸的現世再度給人族多帶了一分危險性,雖然他實力已經大大縮水,軀體也不知道為什麼年老了這麼多,但是他的身後是魔族,不得不鄭重對待。

只可惜他的實力不夠,更或者說昨夜的八卦圖十分古怪,連太虛級別的天諭者都能對其加以限制。

正在人帝思考間,一名帝身六衛帶來了一個及其不好的訊息。

守夜人緝拿了相王。

“守夜人想要做什麼?”人帝想著,因為身體筋脈被雷電體損傷的原因,只好腳步更快了些。

而在相獄的第十一層,守夜人正在審訊相王,某種力量似乎正在進行縛束,使得相王完全沒有力量反抗,被懸浮在空中不斷掙扎。

“夜神,你是守夜人一脈,您不應該對我動手!”

相王怒吼,他徹底明白了最後魔幽的那晦澀難懂的笑容是怎麼一回事。

人族最強大的一脈是守夜人一脈,不參與帝位。

帝之暗族已經被他屠殺殆盡,人帝光之一脈除了人帝又無絕世之人崛起。

舉著同盟的大旗,利用他的野心,讓紅袍女子出面,將他出賣,側面分裂人族實力!

魔族果然不可輕信,只是那妖帝令?

相王這麼想著,他重重嘆了聲。

“我已經傳喚了第九代,今日你必須說些什麼,不然你自己的手段要你自己受著。”守夜人雙手負於身後,他雖然已經年老,但他的氣場卻比年輕人都更有威勢。

......

“說點什麼?我又能解釋什麼?”

“我的確有反叛之心,只是有人做局。”相王嘆道,他必須說出來,他知道瞞不住。

“為你設局?你已經無權無勢這又是為何?”葉神有些陰鬱並沉思。

“魔族剛剛有一位實力通天徹地的強者來到你這,然後從容離開,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人族十大重罪之一,叛族。”相王低下頭。

“既然明白又何必如此,唉。”

夜神轉過身去,緩緩向塔上走去,今天的事讓他很煩,守夜一脈未能提前察覺,這是他的失職,好在沒有發生一些影響大的事。

目前守夜人一脈,這個時代的守夜人還未選出。

現在依舊是第八代守夜人鎮守守夜閣。

帝位和守夜人之位在從前的格局就是同步相繼,黑暗時代的混亂讓第九代守夜人死於妖族,但起因是魔族引發的混亂,守夜人無繼,八代守夜人再度復出沉睡在守夜閣作為人族最後的後盾。

守夜一脈是人族最強血脈,卻只有不到三十人,這也是一種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