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妍一看那僕人,又是一陣嘲笑,“呵呵,你知道他得的什麼病嗎?他有哮喘,目前根本沒有可以根治的藥物。你竟然說把他治好,真是可笑。”

穆雲東也輕輕一笑,“天下之大,你怎麼知道沒有能人?打個賭,如果我能把他治好呢你又當如何。”

“如果你能把他治好我拜你為師。”梁冰妍咬牙道 ,她根本不認為穆雲東能把那僕人治好。

“那就把他叫過來吧。”

梁劍平一直不說話,看著兩個年輕人鬥嘴,實際上他也想檢驗一下穆雲東的醫術。

雖然他剛才看到了金針,但這上古金針術失傳多年,突然有人說會這麼高深的東西他一下也不是很相信。

僕人來到客廳,小心坐了下來。

“你坐好別動,我來給你治病,很快你就不咳嗽了。”穆雲東說道。

他開啟天眼,頓時發現僕人整個胸部頸部都有黑氣瀰漫,並且顏色已經較深了,如再不治估計不超過三年就會因哮喘發作而亡。

僕人脫下上衣端端正正坐好,穆雲東拿出金針以極快的速度向胸部的主要穴位刺去。

穆雲東手法極快且準,雖然是第一次施針,但每個動手系統已經在他腦海中演練了千百遍,做起來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梁劍平看得激動不已,果然是上古金針術,那施針的手法、穴位的選擇,以及施針的精準度都讓他驚歎。

施完針,穆雲東又用指尖在金針尾端一抹,頓時絲絲黑氣順著金針湧了出來,黑氣越湧越多,二十多分鐘後整個胸部到頸部的黑氣被拔了個乾乾淨淨。

穆雲東又給那飽受病魔折磨的肺腑、氣管注入一些生命元氣,原本泥濘不堪的臟腑慢慢恢復,僕人的呼吸變得平順下來。

“好了。”穆雲東拔針。

“這就好了?”梁冰妍質疑問道。

“你可以叫梁老號個脈。”

梁劍平目睹了整個過程,穆雲東的手法並不如何花哨,但穴位的選擇、扎針的深淺極其精準,看得梁劍平嘖嘖稱奇。

梁劍平拉過僕人的手號起脈來,只覺得此時的僕人呼吸平穩,脈象和緩有力。

“真的好了!”

梁劍平驚訝,這僕人在他們家工作十多年,作為醫生的他每年都給家裡的下人看病,這位僕人的哮喘也一直牽著他的心,但無奈一直沒治好,沒想到現在竟然好了。

“不可能。”梁冰妍驚叫道。。

“你也是學中醫的,可以來號一下脈。”穆雲東說道。

梁冰妍坐了過來,抓過僕人的手號起脈來,越號越吃驚:

“真是奇了,這脈像完全是健康人的脈象。”

“他現在就已經是健康人了啊。”穆雲東糾正道,“怎麼樣,相信我的醫術了嗎?”

“你再跑一下。”梁冰妍還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