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東到了一號別墅,管家給開了門,“老太爺,有客來了。”

梁劍平正在客廳沙發上休息,一看是穆雲東來了,頓時來了精神,“小兄弟,來來來,坐。”

他又吩咐了一下在忙碌的美女,“冰兒,來客人了,快倒茶。”

穆雲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梁劍平又介紹道:“這是我孫女梁冰妍,京都醫學院的學生,正在讀研。”

“你好!”穆雲東打了個招呼,“我叫穆雲東。”

“你好!”

出於禮貌,梁冰妍點了點頭,但對於穆雲東她是看不上的,明明住在別墅區,但看起來卻是很窮酸。

穆雲東不知道梁冰妍的內心,因為此刻梁冰妍的裝扮驚豔到了他。

回到家後梁冰妍也洗過了澡,一身休閒的運動裝,腳下一雙小白鞋,再紮上一個高馬尾,整個人青春又陽光。

穆雲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梁冰妍更厭惡了。

一旁的梁劍平看出了端倪,微微一笑,“小穆啊,來來,我們交流一下那個金針術。”

梁劍平的話讓穆雲東回過神了,他尷尬一笑,“好的梁老,不過我先給您針灸吧,針灸完了再聊,到時你會舒服很多。”

“現在就開始嗎?”梁劍平很吃驚。

“是的,現在就開始。”說完穆雲東拿出一個古樸的盒子。

當穆雲東開啟盒子時梁劍平眼睛一亮,整個人都有些激動起來。

“金針,果然是金針!”

梁劍平一生專研中醫,對針灸更是痴迷,上古金針一直在醫學界有流傳,但從沒有人有緣一見。

今天這金針他終於見到了,雖然金針散發著令人迷醉的金光,但梁劍平還是能看得出那就是上古金針,而不是現在隨便用金器製作的金屬物。

因為眼前的金針散發著古樸、奧妙和神聖。

不過一旁的梁冰妍顯然沒有這樣的見識,她很質疑,“你診過病了嗎?什麼都不清楚就開始針灸?”

“不用診,病情我都清楚了。”穆雲東笑笑。

“開什麼國際玩笑,你連脈都不號一下,光憑看一下就什麼都清楚了?你以為你是誰,扁鵲嗎?”梁冰妍譏笑道。

“我不是扁鵲,但梁老的病確實已在我心中,之前我已經分析過了。”

“對不起,我不能讓我爺爺冒這個險。”梁冰妍有些憂心。

“冰兒,不能無禮。”梁劍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爺爺,你不能任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隨便在你身施針,更何況還是腦部,太冒險了。”穆雲東明白梁冰妍的擔心,他目前還只是一個學生,連醫生都算不上。

他看了一下週圍,發現一名僕人正在院子裡打掃,時不時地咳嗽。

“就他吧,我把他治好,以證明我的醫術。”穆雲東指著那僕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