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妙公子瞭然笑笑,輕輕擺了擺手,“既然南宮大人公務繁忙,那小王便不佔用大人寶貴的時間了,大人請便。”

南宮雀聞言,如釋重負。

起身朝著二人抱了抱拳,“在下告辭!”

說罷,便融入街道的人流當中。

“公子,這南宮雀有問題!”無毛老者忽然冷聲道。

妙公子輕鬆一笑,將原先南宮雀面前的素面倒進了自己碗裡,用筷子攪了攪坨了麵條,“是有問題,但不是什麼大問題。”

“老馬,叫鎮國司外面的人撤了吧,沒必要盯著了。”

無毛老頭面色一驚,“公子此舉何意?”

“南宮雀如今的行為,明顯是在自保,誰也不敢相信,他這麼做無非兩個理由。”

“請公子明示!”

“其一,魏成和東方園死後,皇城之中我們的人只有他一個,他害怕陛下忽然心血來潮,查魏成的底,牽連到自己,所以平日裡小心翼翼,情有可原。”

“那南宮雀也不應該如此防著公子呀,難不成他連自己的主子是誰也忘了?”老馬皺眉道。

噔噔噔——

妙公子忽然敲了敲碗沿,“這就是本王要說的第二個理由,他的主子一直都是魏成,魏成一死,他一個不大不小的角色便會很尷尬,既害怕陛下那邊收拾他,又害怕父王這裡失去親信後,放棄計劃,選擇與陛下交好,而把他當作棄子交出去。”

“南宮雀如此謹慎,是怕本王給他下套。”

“奧——,原來如此!”老馬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還是公子看得透徹!”

“這麼說,王爺的計劃並未暴露,而魏成的死也是巧合!”

“嗯,目前看來是這樣的。”妙公子輕輕點頭,“只是本王沒想到魏成也是個兩面三刀的貨色,吃著碗裡的,還要看著鍋裡的,最後把命也搭了進去,不過也好,死了也算清淨,反正父王對他以往的行事作風有些意見。”

“可尚京城中,不能沒有王爺的人呀,要不老奴再去敲打敲打那個南宮雀?”老馬躬著身子提議道。

妙公子抬了抬手,眼中閃爍銳利的目光,“不必,此人難堪大用,況且以他現在的處境,沒膽子與我們共事。”

“那公子此次入尚京,豈不是會很被動?”老馬擔憂道。

“被動?”妙公子哼笑一聲,“這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他南宮雀一個活人!”

“公子已經有了合適人選?”

妙公子笑笑點頭,“本王看那溫陳就不錯,頗有些本事,而且夠年輕,即便再耗幾十年,小王也等得起。”

老馬摸了摸光頭,“可老奴聽說,這溫陳和當今陛下可是走的很近吶,會不會不好收買?”

妙公子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魏成當初也和先帝走的很近。”

“老闆,結賬!”

“好嘞大爺,一共六文!”

老馬聽到後,摸出一塊碎銀子就丟到桌上,老闆見狀喜出望外,趕忙伸手就要道謝。

可下一刻,碎銀子卻被妙公子飛快收進懷裡,瞪了光頭一眼,“該花花,該省省!”

說罷,從荷包碼出六枚銅錢,拍到老闆手裡,“味道不錯,本公子明天還會來的。”

然後揚長而去。

“公子,我們現在就去那溫陳府上?”

“不急不急,先逛逛這尚京城,本王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繁華之地,這裡可比臨城好多了……”

“對了,幫本王看著點,街邊有什麼新鮮吃食,記得提醒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