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那個漂亮哥哥是壞人麼?”如意等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的望著溫陳。

溫陳表情凝重,快步將如意拉進屋子,“乾爹不知道……”

“那乾爹為什麼如此著急把我們帶回府中,難道不是因為發現了漂亮哥哥是壞人,所以不想讓我們和他接觸嗎?”

“當然不是,乾爹肚子裡有泡屎,快憋不住了……”

如意:“……”

跑到茅廁痛痛快快來了個一瀉千里後,溫陳捏著鼻子從後院出來,順便把於培生招呼進屋,在白紙上勾畫起來。

“溫兄畫的這是……酒桶?”於培生看著紙張上從沒見過的怪異玩意兒好奇道。

“是馬桶!”溫陳這時停筆,吹了吹尚未乾透的墨跡,“把這個交給莫緒酉,讓他抽空做出來。”

“馬桶是幹什麼用的?”

於培生知識不多,話還不少。

溫陳眼睛一瞪,沒好氣道,“喝酒用的!”

“那不還是酒桶嘛!”終於讓自己猜對了溫陳的心思一次,於培生看起來格外興奮。

“對了,太后的壽誕沒幾天了,咱家要忙一陣子,如意一個人待在府中也沒什麼事情幹,你順便把她帶到你爹那裡去,平時的吃喝花銷,找咱家報銷就行!”溫陳吩咐了一句。

於培生雖然屬於不學無術的那一種,但突出一個腿腳靈便和為人仗義,如意交給他,自己還是放心的。

“好嘞!抱在小弟身上!”於培生應了一句,便帶著門外無聊發呆的如意出了府門。

二人走後,溫陳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痠軟的腰桿,暗歎一聲,“小娘們不愧是當皇帝的料,還真是勤奮好學,小爺那點姿勢都不夠多教她兩回的……”

“只是嫋嫋在這方面的天賦還處於待開發階段,有時間得讓她們兩個當面碰一碰,多交流交流精……啊不,經驗!”

不過好歹小皇帝的認錯態度不錯,從之前的被動挨打,到昨夜的主動出擊,連溫陳都能感覺到她是有意迎合自己,只是為了維持霸道女帝的人設,還是沒有放得太開。

陳氏父子這件事應該差不多也算解決了,由小皇帝親自定案,再加上證據確鑿,那幫朝臣就算再不樂意,也只能在背後罵罵自己,掀不起太大風浪。

“唉,欠下的賬也該還還了……”

溫陳輕嘆一聲,再次拿起狼毫,在紙張上開始勾畫起一個個圓腦袋小人,一邊畫,一邊在空白處留下註解。

不知不覺,天色已暗,溫陳卻是越畫越起勁,思緒彷彿回到了當初在軍營中的日子。

期間,只有荷香進來送過一趟遲到的午飯。

“大人,韓總旗來了,正在偏廳等候。”荷香門外輕聲道。

不知為何,溫陳總覺得這個被小皇帝欽點派來看著自己的管家,這兩天總是不敢用正眼看自己,眼神躲躲閃閃,很是奇怪。

“讓他直接來這裡吧。”溫陳頭也不抬,回了一句。

“是……”荷香咬了咬嘴唇,頓了一頓,“奴婢見大人在屋子裡坐了一下午了,要不要奴婢幫您揉揉肩……”

“暫且不必,先叫韓日山進來。”溫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平日裡沒這麼關心自己呀,這兩天是怎麼回事?

荷香應了一聲,連忙退下。

不一會兒,韓日山一身便衣走了進來,表情略微有些著急,“溫兄,不好了,豫州來人了!”

溫陳不在意的哦了一聲,手裡的狼毫依舊沒有停下,“已經見過了。”

“嗯?什麼時候?”韓日山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