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卻不容她思考,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花,緊緊抱入懷中,“這花給我,我去給你栽好,我明日再給你送來。”

“你......”

“就這樣定了,說好了。”雲風生怕遲則生變,抱著花一溜煙除了院子,留下司鳳鈺一人站在原地神色莫名,半響後,才“噗呲”笑出聲來,心中卻對他明日的到來,生出一絲期待。

人逢喜事精神爽,雲風懷揣著那盆焉了的白皮月界,想著明日之約,足下輕快,也沒太過注意為何一路走過來都沒碰上侍衛隊的影子,出了司家,沒走幾步,轉過牆角,和匆匆跑來的一人迎面撞了個仰倒。

“公子勿怪,勿怪,小人家中有急事,走路忘記看路了。”還沒等雲風開口,對面那人就已經點頭哈腰誠懇道歉了。

“算了吧,以後看著些,碰上其他人可不見得有無這麼好說話。”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那小人就先走了。”

雲風擺擺手,也不在意,看了看懷裡的植株,沒撞壞,也就不去計較了,大步離開了司家。

一段小插曲,雲風本也沒放在心上,只是走著走著,腦海中不自覺想到方才的事情,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他就是從司家最偏的那處院牆翻出來的,鴻蒙書院建面極廣,幾乎佔據了曲阜城的整個東城區,背靠大山而建,那偏牆後面就是山,山上並無人家居住。

那撞了自己的人是說家裡有急事,急著回家才沒注意撞上自己的,看他的方向卻是往司家背面而去的。

奇怪......

雲風本能的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了。

那人頭上裹著纏頭,穿一身麻布粗衣,可是一身挺拔氣質卻是這身裝扮怎麼都掩蓋不了的。

這人看著有些眼熟,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雲風在原地轉了個圈。

這一轉圈卻不打緊,卻看到了在街道兩邊屋簷下掛著的燈籠,透出來的燭光將地上映出一條印記,泛著微微的熒光,一直從他來的路上延伸出去。

雲風轉了幾個圈,他周身也就多了幾個熒光圈。

他在身上搜了搜,最終在腰身後面找到一個錦袋,袋子底部破了一個小洞,還有源源不斷的粉末從裡面漏出來。

伸出手接在袋底,不一會,細膩的泛著微光的粉末就落滿了大半個手掌。

竟然是夜光石磨成的粉,這夜光石價值千金,是一種天然光源,尋常大戶人家若得了一塊,定會放在家中當作傳家寶供奉起來。

雲風也不是不識貨的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只是沒想到司家為了追蹤他的行蹤,竟然下這麼大的本錢,還真是家大業大啊。

只是不知何時,他們對他起了疑心,難怪這兩次進鴻蒙書院,所到之處幾乎暢通無阻,原來在這憋著壞呢。

念及此,雲風也想起來撞他的那人到底是誰了,不就是那天盜取番天印時,銀甲衛的隊長邢峰嗎?

雲風笑了笑,轉頭看了看一家屋舍中的豬圈。

既然他們想摸清楚他的行蹤,那就給他們吧。只是不知道那群銀甲衛順著夜光粉找到這個豬圈的時候,會不會被氣死。

想想那畫面,真是不要太美妙。

做好事宜之後,雲風樂呵呵的回去了。

與此同時,司家大門處,徐思思步入大門,舉著夜字令牌,沉聲道:“帶我去見司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