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宛蘭怔一怔,突然柳眉倒豎,一把把薄被子掀開,露出自己雪白身軀:“那你,再來!”

“啊?”高文進眼睛徒然睜圓,呼吸急促。喃喃道:“好大!好白!好圓!”

“探花郎說話這麼沒有水平?”李宛蘭一下撲上去......

“現在有感覺沒?”李宛蘭一邊喘息一邊道。

“有,有,爽啊!”高文進聲音顫抖。

“那你以後,會不會好好對待我?!”

“會,會,會啊!”

“怎,怎麼,怎麼對我好?”

“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啊,我都聽你的!啊!我什麼都聽你的!”

高文進開啟了李宛蘭塵封27年的門,然後義無反顧衝進去,最後身陷其中!

不過,初生牛犢不畏虎,第一次都特別勇猛。一般初哥上戰場,能與敵人大戰三局。

可高文進神酒未退,硬學那趙子龍,一挺龍膽亮銀槍,衝鋒陷陣,殺了個七進七出!好一番酣暢淋漓。

人生巔峰,一般就這一遭。

......

民團校場,秦楓四處走走自言自語道:“高文進這廝,怎麼一上午都沒見人?跑去哪裡了?”

直到日上三竿,才見高文進腳下漂浮,傻笑著走進校場。秦楓奇道:“你表情怎麼怪怪的?”

高文進嘿嘿一聲:“嗯,我來的時候,聽到街上都在誇咱們銀行,民團。”

秦楓點點頭:“我早上就想找你商量一下,銀行出個新規。以後,但凡遇到這類危險,只要客戶使用密保,不管是否能拿到賊人,所有銀錢損失,由銀行承擔。如何?”

高文進思慮片刻,道:“我看行!憑民團,錦衣衛今日的力量,不管是誰從銀行取了銀子,都逃不過追蹤!”

秦楓上下打量高文進一眼,撇撇嘴:“你以後早點起來,和軍士一起鍛鍊一下,瞧你走路都在打晃,腳趴手軟的!”

高文進有些心虛:“行,行,我以前只會讀書,確實需要鍛鍊一下。不如,你教教我,你那一次教軍士那個什麼擒拿手,就是扭著對方,對方就無法動彈那種!嘿嘿。”

秦楓道:“行!還有,風連生找到我,提出要給我們,還有賈頌,舒勇等人配衛士。我同意了。”

“不用不用。”高文進忙不迭擺手:“屁股後面跟著幾個人,去哪裡都不方便!我又沒有銀子,我不用。”

“萬一有人綁架你,勒索我們怎麼辦?有人跟著,總安全些。我們去看美女展示衣服,叫他們外面找地方候著,沒事!”秦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行,那好吧!”高文進不想多糾纏這個問題,也跟著得意一笑,心道:瞧你那個傻相,還在眼饞看衣服的階段,哥哥我,已經深入瞭解好幾回了!嘿嘿。

穆忠仁事件,傳得滿城風雨,反倒意外成全了銀行,民團的名聲。

緊接著,大華銀行出了新政策。銀子存在銀行的客戶,如果被人勒索、威脅開出支票,只要使用密保,銀行為保證客戶人身安全,見票一樣付銀。然後銀行承擔銀子損失,確認客戶安全以後,再緝拿劫匪。

有心人只要一分析,就明白了,這是保障客戶的安全,保護客戶銀子的安全。同時也是對劫匪的警告!

如果劫匪拿到支票,都能兌現現銀,那麼劫匪根本無法判斷,也無法驗證客戶的支票有沒有暗示銀行。

而民團,錦衣衛的便衣,處處都有。一旦銀行收到暗示,自己從拿到銀子那一刻,就一定被牢牢監視了,那自己的人頭隨時都會被掛在城牆上。典型的有命拿銀子,無命享受!

所以,銀行負責損失,賊人心生忌憚。那銀子存進銀行,就最安全了!

風連生做了營長,以前的老部下劉繼,張大舉分別擔任連長。但是這次決定配侍衛以後,風連生又把二人抽出來。讓劉繼帶著三名軍士給秦楓做侍衛,張大舉帶著三名軍士給高文進做侍衛。這兩人以前都是錦衣衛骨幹,經驗多,身手好。跟在這兩人身邊做侍衛,以後前程也更加遠大。

侍衛持槍有點不方便,錦衣衛還特意送了百把腰刀。

一大早,曾有財就牽著一匹老馬,候在賈家門前。賈家退出布行,就將門匾上布行二字去掉了。因為家中無人有功名,不能用府字。只留賈家二字。

秦楓帶著四名風連生配的民團侍衛,牽出兩匹馬,出門一眼看見曾有財,笑道:“早啊!曾有財,哈哈,真有財,這名字不錯,我才明白過來!”

曾有財賠笑:“小的見過秦團長,小的父輩沒什麼學問,又想取個好兆頭,讓秦團長見笑了。”

秦楓對劉繼道:“他有馬,你自己騎一匹。”

三人翻身上馬,三名軍士挎著腰刀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