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等人往雲山而去,一路閒談時,秦楓側頭笑問曾有財:“你說你四兄弟,那你那三兄弟,分別又是什麼名字?”

“嘿嘿。”曾有財有點不好意思,訕笑答道:“我那三兄弟分別叫曾有情,曾有義 ,曾有學。”

“哈哈哈。”秦楓忍不住大笑:“不錯!不錯!那你們幾兄弟是不是真的有情有義有學問?“

“是有情有義!”曾有財道:“我們一起做活,我負責攬活,還有木工。有情做泥水匠,有義刷漆,切石,有學畫圖,算賬。我們吃喝都算一起。接下來賺點銀子,就給有學說門親事。嘿嘿,就是有學不爭氣,沒有什麼學問。”

秦楓點頭:“行行出狀元嘛,讀書是出路,但不是唯一出路。最重要的是行事規矩,兄弟同心。”

一路閒話,一行人出城直奔雲山,到了清風觀前,見觀前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秦楓一轉念,中元節即到,百姓約道場,祈福,王真人或許分不開身。

遂決定回來再去拜訪真人,讓一名軍士牽著馬匹去寄放。就準備繞過山門,自行往後山而去。

一名挎刀漢子迎面而來,劉繼閃身阻擋,秦楓道:“眼熟,沒事。”

那漢子過來,對秦楓行禮道:“我家小姐請秦公子,有閒暇還去上次那溫泉小院一敘。”

秦楓點頭道:“我先去後山辦點事,約在兩日後,嗯,能不能幫著訂個院子?我帶著幾個人呢。”

那漢子笑道:“好,我這就回稟。秦公子一路好走。”

秦楓笑笑,心裡有些歡喜,有些得意。這漢子是陸文曼的家將,姑娘那天聽到自己今日會來雲山,所以提前候在這裡。

在南昌,大華銀行裡面,陸文曼與自己裝得可正經了,一言一行,規矩的不能再規矩,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一旦二人獨處,就朦朧情起,曖昧橫生。惹的人心慌意亂,又滿腔甜蜜。

自古偷情才刺激。

想必陸文曼書香門第,做慣大家閨秀。突然品嚐到這不一樣的情感刺激,或許也和自己一樣,樂在其中?否則,何以如此默契?

幾人沿著山路而上,到了後山之巔。曾有財鼓起眼睛道:“這裡還有這麼大的村落?”

秦楓也暗暗吃驚,山巔上突現數百乃至近千木屋,整整齊齊,沿著山脈起伏。期間還有孩子奔跑玩耍,一些女人在幹著各種事務。

兩名青壯突然出現,阻住去路:“幾位客官,此處清風觀私產,並非遊區,請返回吧。”秦楓定睛一看,兩人身後還有數人,手持兵器,一臉警惕看著自己一行。

秦楓道:“我找常道長,或者徐啟明。”

兩青壯一愣,一人道:“請問先生如何稱呼?”

“秦楓。”

“哦?原來是秦團長,快請來!我這就去請常道長和徐先生。”一人轉身欲走。

“等等。”秦楓笑道:“我說我是秦楓,你們就當真?作為哨兵的職責,你們應該是,派人去請常道長或徐先生,先來這裡辨認一下。”

幾名青壯麵露尷尬,一人點頭道:“秦團長所言極是,那請秦團長在這裡等等。我這就去請人。”

等人也是閒著,秦楓就與那幾人閒談起來。秦楓剛才說話的意思只是為了維護哨兵紀律,樹立個規範,才配合在這裡等著來人辨認。

所以大家心裡都認定這就是秦團長,聊天也就毫無顧忌。

原來徐啟明一到後山,就與常道長商量,把整個後山脈列為保密地區。為保證安全,在後山山路入口和幾里外的山谷口,都設上崗哨,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進入。

這些後生,就是選出來值守的青壯。

不一會兒,就見常道長和徐啟明聯袂而來,三人相見,分外親熱。一起把臂往居處而行,走幾步,秦楓回頭,手一指那幾名青壯道:“這幾人不錯,很警惕!該表揚一下。”

那幾名青壯一臉笑容,連連稱謝。

常道長笑道:“秦秀才,你讓我這後山,一下發達了!我師兄都送不起飯了!哈哈,他反而經常來我這裡蹭吃蹭喝!”

秦楓苦笑:“徐先生,一下就拿走幾萬兩銀子,前幾天又帶話要我再準備幾萬兩。你當然是發達了。”

徐啟明笑道:“我記得,你封我做的是,民團軍械首席師?”電子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