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洛在學堂里正修著木盤。

小珠在邊上幫忙。

因為之前做的木盤,寫出來的字都扭扭捏捏的。

張洛打算再改進一些。

突然鎮海衛裡響起了急促的銅擊聲。

張洛站身來看向邊上的張小珠。

疑惑的說道:

“這是衛所集合宗族的銅鑼聲吧,怎麼現在響了?”

張小珠木訥的搖了搖頭。

張洛趕忙帶著小珠往宗祠處趕去。

張洛二人趕到宗祠前。

一路小跑到三爺邊上攙扶著三爺。

張洛一轉頭便看到宗祠前站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這些男丁都不是正卒,屬於是衛所軍卒的家屬。

流著長白鬚的村長張阿公,從宗祠裡緩緩走出來。

這是張洛第一次見張阿公。

只見這位村長杵著根和三爺一樣的柺杖。

身後跟著兩個村民,抬著一副滿身是血的軀體。

“那不是看守後山稻田的小順子嗎。”

“小順子怎麼身上都是血啊。”

“肯定是東山村的人乾的!”

“東山村竟然這麼放肆。”

“張阿公,這個賬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天色漸晚,宗祠前舉起了一些火把。

張阿公站在眾人面前,聲音沉重的說道:

“小順子昨晚在後山稻田守夜時。”

“被東山村的人使了暗招,裝死才逃回衛裡。”

“東山村已經打算霸佔稻田了。”

“我們鎮海衛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孩兒們,全都回家抄傢伙,我們去後山!”

黑夜之下,被火把照耀的張阿公此時雙眉緊鎖。

這位平時裡沉默寡言的老爺爺此刻怒氣沖天。

宗祠前的男丁們個個都臉色緊繃。

響應著張阿公的號召。

張洛自從來到鎮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