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凝霜的眼中,白翩翩為人過於悲觀厭世,她很擔心對方的狀態。

怕自己介紹這門婚事,會把她推進火坑,還再三確認。

其實還真沒有非逼迫她嫁進呂家,僅是見見面而已,她分明不是很喜歡又為什麼決定嫁給呂公子。

難道還真像她自己所說的,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所以將就著把自己嫁進去。

多說無益,花凝霜認為自己勸告的話也講的很多了,南宮柔也在夜晚的時候跟她聊過。可她的態度就是,怎麼說呢,不喜歡也要嫁,因為找不到更合適的人。

如果白翩翩所嫁非人,那麼作為介紹人,花凝霜也會覺得良心不安。

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定她今後過的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這麼差勁。

已經約定好日期,月底就出嫁,定的有些倉促,但是呂閏年顯得十分著急,而且白翩翩對自己的未來感覺無所謂,態度很負面。

這天拿出三百六十五兩雪花銀和一對龍鳳金手鐲跟翡翠簪子,去茶館給呂夫人瞧瞧,讓她也別虧待白翩翩。

三百六十五兩銀子是南宮暮送的,祝福她每天能過的一帆風順,金鐲是花凝霜送的,翡翠簪子,是南宮柔送的賀禮。

因為首飾的份量很重,兩人大部分的東西全在黑風寨裡藏著,金銀珠寶再好,這玩意兒也重啊!又不能時時刻刻帶在身上。

親眼看見三百六十五兩雪花銀的呂夫人嚇傻了,這丫頭穿的樸素,沒想到是深藏不露,原以為能拿出一二兩銀子就不錯了。

本來想著,花個七八兩銀子就能成事,最多給五十兩銀子,而且已經是算自己的極限,三百六十五的兩倍就是七百三十,自己累死累活了五六年時間,感覺很不值得。

當地的聘禮最低也是八十八兩銀子外加一支金簪和金手鐲,她想低價給兒子娶妻,卻把自己給套路進去了。

柳嬸怕她臨時反悔,特意說道“我可跟周邊的人都說過,呂夫人是個好人,兒媳出多少嫁妝,她雙倍還回去,誰嫁進去誰享福。”

本來要找藉口反悔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騎虎難下。

都是當地人,柳嬸也知道這女人臉皮厚,否則怎麼有本事把自家茶樓開的紅紅火火,又沒人幫襯過她。

除了一張臉皮,她是真沒什麼優點,要說相貌,又不出眾。

呂夫人處理自己親兒子的事情,不能胡搞亂來耍賴皮,如果這件事情反悔,哪家姑娘都不可能進自己家的門。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言而無信,任憑自己以後說的多好聽,也再找不到好姑娘。

“翩翩的誠意,我們也看到了,容我們準備準備。七百三十兩銀子會在成婚之前給你們,這個請放心。”

看到她強顏歡笑的樣子,柳嬸不由的替白翩翩捏把汗,也不知道這麼說,對翩翩的以後好不好。

但是也不能當白痴,人家給多少是多少啊!

花凝霜在首飾鋪裡跟南宮柔挑選好看,價格合適的頭飾跟首飾,只送一樣的話,那麼白翩翩都不能換。

這對白玉翡翠看上去很不錯,大部分白色,裡面參雜著一絲絲翠綠。

寶藍點翠珠釵,感覺和手鐲很搭。

加起來二十八兩銀子,有兩樣也能每天換著帶了。

“柔兒,你說茶館生意再好,七百多兩銀子還得給首飾,對呂夫人也是不小的數目吧?她不給還好,就怕她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