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淼自從被唐小姐罰站後,張淼再也沒敢跟唐小姐傻笑了,現在她的工作去留全由唐小姐抉擇,她已經不想再讓自己工作出錯了,工作態度嚴謹些好。

唐衣靈坐下就吃,現在吃的一天比一天好了,今天吃的唐衣靈雖然叫不出菜名,但是吃的絕對比古代的宮廷還要好!

“靈兒最喜歡吃什麼菜?”老爺子笑眯眯問著開吃的唐衣靈。

“這個。”唐衣靈指著那個燉盅小湯說著,她不知道叫佛跳牆,更不知道湯內那塊鮮美的小肉是鮑魚。

她啥也不會知道,只知道吃!

老爺子想點頭記住她喜歡吃佛跳牆的時候,唐衣靈又指一指另一個香煎鵝肝,“這個也還可以。”

老爺子瞪著皺巴巴的雙眼,香煎鵝肝也就,就也還可以!

“還有,這個也不錯。”唐衣靈拿起芝士焗龍蝦仔,這個芝士焗龍蝦仔這幾天她都已經吃過幾次了,怎麼吃都吃不膩,口味非常好,真的很好吃啊!

最後唐衣靈端起木瓜燉燕窩當甜品吃著:“看起來很多吃的,但是每一份就那麼一口的量,吃起來總是吃不飽!”

“哈哈哈······”老爺子徹底笑了,這是言成默那小子的本事,總是能夠讓人吃了還想著再吃的本事。

唐衣靈吃飽喝足後,讓張淼帶她到藝術一條街溜達溜達。

總是覺得青山市腳下藝術一條街有點怪異,菸斗明明出現過“藝術一條街”的關鍵詞語,說明那個大約三十歲的男人一定出現過藝術一條街的,但是過去那個菸斗木製品手工藝術店的店主卻在撒謊。

她懷裡裝著那個言成默丟進垃圾桶的菸斗,她每當來到這條藝術一條街的時候,都會掏出來看看,有時候能夠感應到一些零碎的東西。

她逛得累二樓,張淼就獨自逛著其他店,幫她尋找木質手工藝術品的蛛絲馬跡,說不定還有別的店主也能夠做呢?

這時候的唐衣靈,她乾脆坐在一個長椅上,手上來回盤著這個精緻的菸斗,還不自覺轉動了手鐲。

她腦海再次呈現那個專注雕刻著木質菸斗的男人,她皺緊眉頭努力看清那個人的長相特徵······

她看到男人左手大拇指背面上有一顆紅痣,順著清晰的輪廓,她往男人臉上看,做手工的男人也在慢慢抬頭······

“您好······”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說著過去拍了一下唐衣靈的肩膀。

唐衣靈的感應被中斷,她滿頭大汗喘著氣,她看到街邊跟她打招呼的是個陌生的男人,她手裡立刻捏緊的菸斗順手藏到外套口袋,假裝取暖的樣子。

“您好,請問出口往哪走?”陌生男人揹著大揹包,似乎是旅客,唐衣靈從剛才的感應中慢慢回神,對著陌生中年男人點點頭,“那頭走十米左拐就能看到出口了。”

“謝謝。”問路人終於離去了。

張淼察覺有人過來靠近唐衣靈,她即刻過來唐衣靈身邊坐下,警覺看著路人,唐衣靈看著張淼坐過來,她立刻掏出手中的菸斗再次看著菸斗,順手轉動著手腕上帶著的手鐲,這次任她怎麼感應都感應不到東西了。

左右大拇指背面上有顆紅痣,唐衣靈努力記著這個特徵,可惜了,剛才差一點就能夠看到手工者的臉了,單眼皮還是雙眼皮,高鼻樑還是塌鼻樑,只要讓她看一眼就能記住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