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機抱在胸前,順著陽臺的牆壁慢慢蹲下,無力哭泣著。蘇娜在青山市唸了四年大學,外加在這座城市打拼一整年。

她明明可以過得人模人樣,哪知道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如今為了借幾萬塊錢借到她目全非,就連在陳海林跟前都自尊全無。

都怪唐衣靈,怪唐家太仗勢欺人!

蘇摸乾眼淚,收拾整齊家裡,整裝出發,她要過去醫院結賬,五萬塊,加上小青的五千塊,總共五萬五,醫院的賬單差不多能清了,她媽媽再也不用這麼暴躁了。

一想到馬上就不會欠醫院的錢,蘇娜走進病房經過醫院前臺時,她的臉上再也不發燙了。

這就是錢的力量,錢能給人地位,錢能給人維護自尊,還能讓人活得很體面。

梅桂英看著女兒將醫院的賬單一張一張清了,壞心情跟著被清走的賬單一同消失了,呆在狹隘的病房內渾身都舒暢許多。

“娜娜,你去看店去,我看你爸爸就行了。”梅桂英帶著奶氣哄著蘇娜,蘇娜才想起自己店面倒閉的事情根本沒有讓家人知道。

“嗯。”蘇娜一邊慢悠悠從看護的木凳子起來,慢悠悠過去看看她已經拆管道的蘇海,以後她老爸就可以自己用嘴巴吃東西了,不用再從喉嚨那個可怕的管道通食物了。

“走了走了,忙活你的事情去吧。”梅桂英拉著蘇娜的手臂走著。

“我還是跟你輪流看護老爸,你一個人回家換洗也方便一點。”

“不了,你去你去,你去忙活吧,蘇海腦袋沒傻,就是行動不方便,我回去洗個澡過來用不了很多時間,這不還有護士的呢嘛!”梅桂英說著說著又推著蘇娜走了,這大大幾萬塊錢,上次又幾萬塊錢,大大十萬呢,蘇娜打拼太不容易了,只有天知道蘇娜擔著多大的擔子。

當媽的哪有不心疼的!

“我店裡沒什麼忙活的,僱了員工······”

“你回去歇息幾天,拆管就萬事大吉了。”梅桂英笑呵呵摟著閨女往病房外面走,蘇娜看著她老媽又開始沒心沒肺笑了,她才安心離開醫院。

走出醫院,不知道何去何從,店面就在那裡,每個月的租金都在計算,每一天都在計算租金。

她自然不希望倒閉的,但是沒有結清員工的工資,沒有運營的資金,店面也是死店面,說到底都是需要錢來運營的。

如果前段時間沒有她爸爸那檔子事,她稍微用心給員工畫畫餅,拖三兩個月的工資也是能夠過得去的,主要是她都煩惱她爸的手術那邊的事情,以為她爸就要死了,又借不到錢,哎······

她在冬天刺眼的陽光下漫步在路邊,昂頭看看高樓,甚是思念在青藤小區營業的日子,每天開門都可以看到帥氣的言成默。

說著她腦海幻想著言成默······

言成默這邊在紅色鐵門叫著唐衣靈,給唐衣靈送吃的幾天都遭到冷落。

唐衣靈就躲在臥室內,聽著“靈兒······靈兒······”地叫著也不管,她聽著心煩乾脆爬到被我內。

臥室門外的自從被罰站之後,不再敢跟言成默有眼神的接觸了,更別說敢給言成默進來那些事情了。

家裡的管家阿姨也是提心吊膽過著日子,伺候主子總之這樣,主子那一天一不高興就將她開除了也難說,總得好好幹活,改乾的不改乾的都得悠著點。

現在的管家阿姨沒有以前那麼囂張了,以前她是跟唐志遠僱來的,所以底氣很足,現在唐志遠先生說是出差了,不管這邊的家裡雜事了,她的去留全在唐小姐。

並且阿姨也不必上報什麼唐小姐的生活日常了,這麼弄,管家阿姨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人,沒了樂趣了。但是馬上就到年了,也不能被人辭退了,不然回家的過年錢都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