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不免笑了,接著下午就上去泡澡,洗漱一番,忙到天黑,開著二樓的衣帽間裡的燈,白柳正在替她梳妝打扮呢。

“天都黑了,也沒有日頭了,這會還要擦隔離防曬霜啊?”唐衣靈捂著雙手臂,不情願讓白柳給她擦隔離霜。

“隔離防曬霜的作用不單單是防曬,它還可以將灰塵與你的肌膚隔離起來,等於是你肌膚的保護傘。”白柳又過來拉著唐衣靈的手臂,熟悉地給她的手臂塗上隔離防曬霜。

唐衣靈說不過白柳,最後她的手臂大腿,都均勻塗上了防曬隔離,她原本就嫩白細膩的面板,塗上這層香噴噴的隔離霜後,她手臂上和大腿上的面板更加細膩光滑了。

唐衣靈抬頭看著牆壁上的掛鐘,想著她住的青藤小區不過是隔著看電影的大廈才兩個路口:“白柳,現在才八點多,電影要凌晨才開始,有必要這會兒就出發了嗎?”

“嘿,你還真別說,這個電影院所的是青山市最高的大廈,別說什麼情人節七夕節,就平常的週末,老情侶。小情侶都喜歡往山峰大廈的樓頂堆,因為天台那裡,可以目睹青山市的風光。”

“更別說進入是中秋了,樓頂賞月的人只會人山人海!”白柳最後幫唐衣靈帶上銀色的項鍊。

“我又不去樓頂,我就在二樓看電影。”

“哼!你沒奔波過是不知道,節假日哪裡都擁擠山峰大廈尤其最擁擠,你補上樓頂,也被上樓頂的人擠滿樓下,弄得你上不去樓。”白柳最後給唐衣靈點上了粉嘟嘟的紅唇。

“好,去換衣服就可以出發了,趕早不趕晚!”

就在唐衣靈想滿心歡心過去換上美美的裙子出發時,客廳就衝上了個討厭鬼!

“姐,我來啦!”唐曉東揹著雙肩包,自己扛著一個行李箱跑上來客廳,似乎他是從學校直接來的這裡。

白柳在衣帽間內的梳妝鏡跟前,低頭收拾著彩妝品,清理粘在著桌面上的白色粉末,無心抬頭看外面的唐曉東。

實際他也不習慣看著別人對話,在影視圈呆慣了,他的僱主基本都是演員明星,突然來一個人說話什麼的,他是不會參與的,並且會刻意避開。

還要儘可能快一些忙完手上的工作,跟僱主保持一定的空間距離感,方便僱主有自己的私人活動空間。

這是尋常化妝師的職業道德之一。

就好比幾個陌生人一同乘坐電梯。

在電梯裡,每個人基本就兩個動作,要麼低頭玩手機,要麼抬頭盯著那個樓層的跳動,倒不是樓層跳動多麼有意思,更不是手機多麼好玩,而是每個人都希望趕快遠離與人過於近距離的接觸,人與人的距離突破最低距離的底線,就會讓自己引起不適。

會很反感,會很想逃離。

對白柳而言,懂得無視是一種修養的體現。

如果——

白柳相反,不無視,而是傻笑站在一旁站著看僱主和親友們談話,一定會引起僱主的強烈反感,這是化妝造型師非常忌諱的一點。

“你不回家陪爹媽過中秋賞月吃月餅嗎?”唐衣靈聽到唐曉東的聲音,就挽著一身家居衣裙堵在門口,看著滿頭大汗的唐曉東。

“老媽說了,今天你跟海林哥約會,爸媽只有安排。反正國慶長假期間,我要住你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