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唐曉東就自己卸下揹包,走到他的次臥,當唐曉東放下行李,走出來公共洗手檯洗手的時候,剛好遇上在清洗粉撲的白柳,嚇了白柳一大跳!

“我去!”唐曉東突然後退幾步,怎麼家中就出現一個白色休閒西裝的男人?還是臉上打著粉底,頭髮蓬鬆往後梳的男人!

“誰啊?”唐曉東對著白柳大問一句,也是問這眼前人,也是問遠處的老姐,恨不得快點來人給他解釋清楚。

“您好,叫我白柳。我是唐小姐的御用化妝師。”白柳淡定地微笑,自我介紹完之後,拿著洗乾淨的粉撲就轉身走回衣帽間了。

什麼?唐曉東雙手舉著,開啟水龍頭快速洗手,化妝師?男的?我姐請了和男的化妝師來這裡?

站在客廳把守著的張淼,額頭上已經緊張地冒出一顆顆汗珠了,唐曉東可不是隨意任人勸說控制的主子,唐曉東是唐志遠的兒子!

“你說說,我爸知道我姐有這麼個男的化妝師嗎?”唐曉東擦乾淨手過去就是對著張淼問。

“多管閒事!”唐衣靈已經換好一身紅色短裙出來了,露著兩條大長腿,腳上還套著一雙毛絨絨的家居拖鞋。

“姐,你——”

“你什麼你,上一次你給我禍害得不堪入目啊!”唐衣靈雙手摸一摸頭上盤好的兩個高丸子,擺正脖子上的銀色掛墜。

“我哪有禍害你——”

“你告訴爹媽我給陳海林砸壞車子的事情,弄得老爹逼著我約陳海林中秋看電影,你還敢狡辯!”唐衣靈說著說著,就把唐曉東懟到洗手檯的邊上。

唐曉東也不知怎麼的,這會雙腿都有些發軟,不敢直視唐衣靈的雙目,只能低著頭往下看,不經意看到唐衣靈手上染了的紅色指甲。

他脖子瞬間又有力地抬了起來:“你不會是瞞著老爸,私自請了男的化妝師,還塗了紅色指甲?”

“你住的是我的房子,要是你跟我站在一條船上,就好好呆在這,舒舒服服度過你的長假,至於補課作業,你自己應付老爹老媽,我不會干涉。”唐衣靈說完看著唐曉東,還揪著唐曉東的手臂。

“若是你還敢再禍害我半次,就滾出我的房子!”唐衣靈說著,就大力氣將唐曉東拖到了沙發,坐下沙發的唐曉東半個身子還在彈著呢,姐怎麼就這麼大力氣了!

“我——”

“你——”

唐曉東說什麼都說不下去了。

他只看著唐衣靈扭頭就接過白柳遞過的白色高跟鞋,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挎拿著兩隻高跟鞋大步走下樓梯了。

大中秋的撞邪了,我姐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壞的?

張淼跑進主臥室,拿起唐衣靈的手機,衝出客廳來,側臉低頭對唐曉東示意,也跟著走下樓了。

唐曉東雙手做著無奈的手勢,二樓空空如也,衣帽間的燈關了,剩下他隻身坐在沙發,客廳裡,張淼只開著微弱的壁燈的客廳,唐曉東氣得身子一慫,全身癱瘓在沙發上,我是她親弟,怎麼我成了惡人了?

她怎麼能僱男的在身邊幹活?她怎麼能不告訴老爸?她怎麼能塗指甲?

唐志遠是退伍軍人,許多家規都是參考軍人的軍規,其中禁止指甲超過一厘米,每個星期唐曉東都得拿著指甲鉗在馬桶修建指甲,但凡超過,少不了被罰站一小時。

其中,女性不可以塗抹指甲,在唐衣靈表演鋼琴的那一次,她老爸都不同意她塗護甲油,指甲在唐家的家規裡,是鐵噹噹不能違反的。

所以,只有唐家人,才能理解此刻的唐曉東看到親姐塗了指甲是有多驚訝!

“唐小姐,你的手機。”張淼追上,將手機遞上給唐衣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