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蕊手指緊緊攥著信紙,想要哭卻又哭不出來。

心裡面交代了很多事情,其中有一件事情一直徘徊在她的腦海李曼。

信裡面說道君南夜他有了一個未婚妻,說他對不起她。

可她卻知道,沒有什麼對不起的因為他們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關係,事情發現到現在的場面也是應該的。

原來顧小七說得對,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有結果。

她將信重新疊好放進口袋裡面,忍住心中的傷心。

“信裡面寫了什麼啊?”

“沒什麼,就是讓我小心行事罷了。”

“那好吧。”

樊城看著她坐回車裡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

他剛剛明明都感覺到她心情的變化了,一定是因為信裡面寫了什麼東西她才會這麼傷心的,但她不說,他也不能強行問。

“上車,先離那片營地遠一點,等我養好了傷,有要事要做。”

“馬上來。”

聽見她的話後,他立刻坐回駕駛的位置,繫好安全帶後,車頭一轉,車子就往後面離去。

而此時最中央的帳篷中,因為樊城逃跑的事情,正在僵持著。

帳篷中放著一張長長的橢圓形的桌子,除了正對門口的首位外,左右兩邊各有著五張凳子,一共十一張凳子上都坐了人。

鄭安坐在右邊的第三個位置上,裝模作樣地擦拭著眼睛,眼神充滿暗示性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人。

感受到他的視線,兩個人都不以為意,反正被盯著有不會少兩兩肉,有什麼關係呢。

就算他覺得是他們放走了人,那也得有證據,不然他們可得告他誹謗的。

“我們這麼多的人,竟然連一個普通人都看不住,真的是·····”

坐在首位上面的的老人痛心疾首地說著,手指關節輕輕地敲打著桌子。

而坐在最靠近門口的男人懷疑地說著,眼神將桌子前面的的人都掃了一遍。

“這人可以這麼輕易地離開,我懷疑是出了內鬼了,故意放人離開的,只是這個人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哦,蔣先生,你懷疑誰?不妨說出來聽聽。”

被點到名的人雖然嘴上謙虛地說著官方的客套話,可眼眸中的意思就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樣了。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有沒有內鬼還得靠防衛隊隊長你來查呢?相信以你明察秋毫的作風,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的。”

“蔣先生你這話可就折煞我了,我也只是保護眾人的安全上有點辦事,這查真相終歸不是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啊。不如蔣先生能者多勞,查一下?”

會議還沒說到重點,蔣先生和安全防衛隊長就槓起來了。

“好了,這個問題先放在一邊,現在回到會議的正題。防禦城牆建的怎麼樣了?還有多久可以完成?”

坐在首位的老人家雙手交握撐在下巴下面,嚴肅威嚴地看著眾人,中氣十足的聲音聽著一點都不像老人,反而想正當壯年的人。

要不是他臉上那記錄著歲月的皺紋,說他是中年人還真的有人會信。

“城牆建設已經完成了五分之四了,剩下的五分之一在五天之內就可以完成,如果食物充足,加班加點的話,不到三天就可以完成了。”

君南夜見狀拿起手邊的檔案,認真地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