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遍,這塊手錶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還是那個人給你的?”

溫謙玉的話並沒有勸住君南夜,他反而跨部上前,聲音提高了一個度問著面前的人。

“我憑什麼告訴你。”

看見現在這個場面,再這麼傻的人都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顧思蕊和他們一定有什麼關係,又或者說他們認識她。

手抓著手錶的力度更大了,深怕前面的人發瘋,把它給搶走了。

“我想你誤會了,我們和這塊手錶的主人也算是朋友,見到這塊手錶,只是想問問她的情況,比如她現在是否安全而已。”

見到兩個人僵持著,不想鬧出大事的人便站出來解釋著。

“這塊手錶的主人?對不起,我可沒有見過,這是我從一個角落撿到的。”

樊城搖了搖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口敷衍道。

而聽見他的回答,君南夜頭低下了一個弧度,顯然是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你真的沒有見過這塊手錶的主人嗎?”

“沒有。”

不清楚他們和她之間的關係的樊城自然不可能傻傻地說真話的,立刻否認道。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裝作這副擔憂的樣子騙他的,說不定他們是她的仇人,又或者是她不喜歡討厭的人呢。

他出賣了她的資訊,豈不是早害她,他才沒那麼蠢呢。

重新振作起來的君南夜整理了一下衣領,認真嚴肅地和他說著。

“你應該記得剛剛離開那個男人的名字和樣子吧,如果有一天你能見到手錶的主人,一定要告訴她別來這裡。”

“手錶的主人?那也得我認得啊,不然隨便一個人都說是這個手錶的主人,我怎麼辦?”

他沒有上當,將話又丟了回去。

兩個人的眼眸都深了,對視了一眼後轉身離開。

至於他,大大方方地坐在凳子上休息了。反正是他們允許的,他自然坐的了。

心裡卻將那個人的話放在了心裡,等見到顧思蕊後,一定要和她說道說道。

“誒?”

想到她外面等著自己回去,就唉聲嘆氣的。

萬一她見自己太久沒回去,等不及跑過來怎麼辦,誰知道這群心黑的人是不是想甕中捉鱉呢。

“你覺得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

等走到遠一點又沒有人,地方後,君南夜揹著手問著旁邊的溫謙玉。

溫謙玉笑了笑,神情輕鬆地說道。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假設他認識她的話,就他那麼在意那塊手錶來看,最起碼他是不會做出不利於她的事情的,你就放寬心吧。”

“你說她會不會就在····”

“難說,但她千萬不要想不開過來這邊,那個人可盯著呢。”

“找機會將那個人放了。”

“你確定?”

“嗯。”

“那行吧,我看看等會怎麼弄吧。”

被關在帳篷裡面的人還沒有想到自己已經露出破綻了,還在掙扎著,想脫離綁著自己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