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見,三十餘位“道院”的老師人人帶傷,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寧小道怒火難平。

可事情還沒弄清楚,就有人想趁機逃脫,寧小道自然不會就此放過。

“還真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膽子倒是不小!”

一拍靈獸袋,虎金飛一躍而出,低吼一聲,便把剛剛騰起的幾位“玄府境”壓趴在地,更把眼前這一大群人震懾的根本不敢動彈。

“飛雲、高雄,你們去把那幾個傢伙給我拎過來!”

然後轉頭朝“道院”的王主任輕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放心,一切有我!”

一番瞭解,事情倒是簡單,不過是見財起意、以強欺弱,打算霸佔“道院”這塊地盤。

“道院”地盤雖大,可放在數月前也只是荒草地,根本無人問津。

可今時不同往日,“道院”所在區域已經被“天品御靈塔”籠罩,成為了一個極佳的修煉寶地,價值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可“道院”維護治安的人員實力境界都不高,與那些有備而來的人一交手,直接被打傷。

寧小道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當時只覺得需要一支護衛隊,至於境界實力都在其次,所以選擇的護衛隊員大都是年齡偏大又退役的戰士,就算有年輕的也大都身上有頑固難除的傷勢。

此刻聽王主任細細道來,眼神越發的冰冷:“你們應該慶幸自己沒下重手,不然,你們一個個的都得賠命!”

這夥人也並非個個都沒帶腦子,終究做事還是留了一線。

經由王主任一個個點出,鬧事的人全部被扔到了左邊,而那些剩下的人也並非故意,只是擔心自家的孩子受到牽連,所以打算把孩子暫時接回家中。

寧小道溫和的說道:“各位受累了,首先,我代表‘道院’向大家道歉。”

說完,一個個的朝著那些家長們看去,然後接著說道:“‘道院’是一個學習的地方,只要在裡面,我們的護衛隊、老師,都會拼盡全力的保護他們不受外界的干擾。當然,你們作為家長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也會尊重。現在,你們想帶孩子離開的可以去老師那裡登記,我們會退還剩餘的費用。如果依舊放心讓孩子在裡面學習,我們依舊會盡心教育,絕不懈怠半分。”

雖有虎金飛的震撼登場亮相,可家長們所擔心的也不會因此消失,最後,絕大多數自費來學習的孩子都一一退費回家。

王主任也是有些發愁,不是心疼那些費用被退回,而是那一個個的小孩子從他手裡面可憐兮兮的離開,有些甚至哭的撕心裂肺,不願離開老師和夥伴們,可他自己又沒辦法為這些孩子們撐起一張大傘,保護他們杜絕外界傷害。

寧小道拍了拍王主任的肩膀,說道:“我既然回來了,就會改變這一切!”

然後眾人一道去了一趟教職工宿舍,慰問了所有的傷員,拿出一堆療傷丹藥,任由大傢伙自己取用。

之後給王主任遞過去一隻儲物袋,裡面裝著從天淵城帶回來的一大堆“晶盾”,說道:“養傷期間給大家進補一番,要是有剩下的,你看情況發一些出去。至於咱們‘道院’的守護大陣,應該用不了幾天就會解決。”

王主任似乎想到了什麼,低聲說道:“要不你先回‘道場’看看,聽說那邊也出了一些事。”

寧小道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眾人前往相隔不遠的“道場”,至於那一群鬧事之徒,肯定是被拘押著,就等某些人前來商談了。

“道場”,已經完全看不出以往的模樣了,不單是守護陣法被破,就連門口的“道場”二字都被打散,整一個荒涼破敗的樣子。

高雄不敢置信的往前跑去,怒吼一聲:“究竟是誰?”

趙致遠眼神憤恨的望著殘破的大門,不敢置通道:“怎麼會這樣?”

“他們人呢?”

而寧小道的目光已經落向了遠處的迷濛區域,那是“天罡地源陣”的所在位置,此時那裡,隱隱有靈力波動傳來。

殺氣四溢間,寧小道一躍而起,施展“幻影身法”,極速往前行進。

不多時,

便已經跨越萬丈距離,站在了“天罡地源陣”的外面,直面一群正打得興奮的“闖入者”。

“是誰?”一聲冷哼從一個瘦長如竹竿的人嘴裡吼出。

另一個五尺不足,卻身形如圓球的胖子沉喝一聲:“還不老實交代,說不定爺爺還能夠放你一馬!”

葉招搖和虎金飛立於高空之上,暫時並不參與,至於張馳等人,則站立一旁,靜等寧小道把眼前事處理妥當。

楚飛雲、高雄等人來的也很快,毫不掩飾殺意的盯著對面那一群“闖入者”。

瘦高個子指點了一下寧小道和張馳,冷笑道:“原來是兩夥打算撿便宜的,可惜,這裡被爺爺看上了!”